王小六兒直接笑了起來,忍不住那種,“誒,我挺好奇,你這,跟誰問的”
“嘖,怎么說呢。”
楚僑有點兒臊眉耷眼地,“我有個弟弟,挺困擾的,我就是想幫他問問。”
“哈哈哈哈哈”
王小六兒笑瞇瞇的,笑容里,帶著濃濃的調侃,“哪個弟弟啊報上名來,我聽聽”
“誒呀,你看你。”
楚僑多少有點兒不好意思,耷拉著眼皮輕輕了拍了王小六兒一下,“你那么聰明的人,什么不懂,這種事不要為難我好吧。”
“其實,男人要是不太成,大概就兩種原因,一種是身體的損耗過多,一種就是真的有病,前者基本上可以判定為積勞成疾,后者嘛,就得查查病根兒到底在哪里了。”
王小六兒說著,嘆息一聲,“不過,我感覺,能跟你混在一起的人,大概率是第一種。”
楚僑一撇嘴,“人不大,可風流了,我感覺他也是,不過現在問題來了,也弄不了了,現在娶媳婦都成了問題了。”
王小六兒一側身,“真是你弟弟啊”
“要不呢你以為,是那種啊想什么呢。”
楚僑小嘴兒一撇,有點兒埋怨地看著王小六兒,“你是不是覺得,像我這樣的女人,在外面,肯定老多相好的,玩兒的可花了”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憨笑一聲,“我估計不只是我這么想吧。”
王小六兒瞄著她,“以你的身材長相,追你的人,肯定老多了。現如今,單身了,那還不是想怎么玩兒就怎么玩兒,誰能管得了你。”
“那你是想多了。”
楚僑搖搖頭,拉了一本抱枕,抱在懷里,“不過你這么想,也正常,畢竟,圈子里有的時候是挺亂的。”
楚僑還悄悄地撅起了小嘴兒,“我以前,特別看不懂那種事兒,就兩個人,剛認識沒一會兒,晚上加個聯系方式,就一起開房去了,我的天吶,簡直了。那時候,我有個朋友,就那樣,我那時候還傻乎乎的勸人家呢,結果那大白眼兒給我翻的,還笑話我,說我土。”
楚僑繼續擺弄著手,“后來我才知道,不少人都那樣,有的是為了錢,有的世界就為了玩兒,什么也不圖,兩個人好上了以后,基本上什么都不耽誤,心情好后續的就再聚一聚,感覺不好的,就直接再見,真的,玩兒一樣。”
“不都那樣么。”
王小六兒倒是一點兒不驚訝,還撇了撇嘴,“年月不同了,過去時候,這事兒都男的干,現在女的比男的玩兒的花多了。你看那幾個小姑娘,一個個的出去玩兒,出去唱個歌兒,那要不找幾個男模兒助助興,那一個個都不樂意。我記得我當時還刷到過一個新聞,有個女的,把ktv給投訴了,然后跟記者說,她們幾個女的出來玩兒找了幾個男模,然后給錢給少了,男模兒翻臉了,然后特理直氣壯地說人家服務態度不行,嘖嘖”
王小六兒搖搖頭,“反正,挺奇怪的。”
楚僑也點點頭,“我覺得也是,也都不認識,還不熟,一起玩兒也放不開不是。”
“有的就是為了那新鮮勁兒。”
王小六兒說著,看看楚僑,“咱們這兒,有個地方,叫黑馬會所,男的不招待,專門兒招待小富婆啥的,你有時間可以去試試,聽人說,咱們這兒的小富婆什么的,最喜歡那地方,里面服務挺到位的。”
楚僑上下打量,“你進去過怎么的”
“聽說的嘛。”
王小六兒還咯咯笑,“那黑馬會所,是幾個人合開的,其中有一個大股東,跟我認識,之前跟我商量過要談合作,所以我打聽了一下。”
楚僑眼里直放光,笑嘻嘻地湊了上來,歪著腦袋,看著可驚訝了,“找你去當那什么啊”
“想什么呢。”
王小六兒斜睨著楚僑,“他們那邊兒,有一些服務員啊,技師什么的,身體不太好,這病那病的,問我有沒有什么方子,維護一下。”
“那你跟他們合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