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用這兩把劍,換取這里的任何一把劍,但是,那妮子,你帶不走。”
對方說著,看向了王小六兒,“但我可以跟你交一個實底,除非我死在這里,否則,沒人能傷害她。”
“恕我直言,我覺得,你現在,恐怕沒有保全她的實力。”
王小六兒搖搖頭,繼續說道,“我不能冒險。”
老男人沉默不語,尋思尋思,輕嘆一聲,“我需要一個機會。”
“這,我倒是明白。”
王小六兒說完,嘴角一歪,看向了遠方,然后繼續說道,“不如咱們聊幾句實在的,我想問你,為什么,對鬼劍青虺,如此執著”
“那不是你的劍。”
老男人沉默半晌,然后繼續說道,“這把劍,太不穩定,關鍵時,可能會要了你的命。”
王小六兒作疑惑狀,“你怎么那么確定”
“因為,我能與這些東西對話。”
老男人說著,看著面前的銅人,然后繼續說道,“這些劍,不是死的,他們都有自己的想法。每個大劍師都有屬于自己的劍,只有當那把劍,真正地遇到自己的主人,才會臣服。怎么說呢,這就像是,談婚論嫁。可能,平素里,陰差陽錯地,會有很多女人相中的,愿意跟你那個,但是,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不管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如何暢快,穿上褲子出了門,你還是你,她還是她,誰也不是誰的誰。”
王小六兒竟然沉默了,那老男人繼續說道,“一個高明的劍師,能馴服很多名劍,但這需要一個過程,御劍門之中,凡是躍升一品以上的人物,都必須在這劍冢之中選擇一把名劍,但實際上,與其說,是你在選擇劍,不如說是,劍,在選擇你。”
他一伸手,指了指王小六兒戳在地上的鬼劍青虺,“這把劍的主人,死了幾百年了,你,不是它的主人。我能感受得到。”
王小六兒拿起那把鬼劍青虺,微微皺眉,說道,“那又如何”
“劍,有自己的思想,越是凌厲的劍,就越難以馴服。你在與人作戰的時候,就如同騎著一匹烈馬,它平素里雖然屈服于你,但不是真心所向,在你的能力能壓制它的時候,它會為你所用,可一旦你陷入死地,這把劍,將是你劍法當中,一個致命的破綻。”
老男人的話,有點兒玄,王小六兒挺得一愣一愣的,可轉念一想,王小六兒就明白了。
他的意思,是說,這把劍就像是沈韻柳婳之流一樣,當你好的時候,她們溫柔服帖,個個仆從模樣,可當你遇到強大到一定程度的對手以至于讓她們感覺不到有勝算的時候,背刺你一刀的,也是她們。
想到這里,王小六兒不由得心思一動,看向了對方,他抽出長劍,托在手中,然后看向了他,小聲問道,“那,我應該怎么做”
“用你的心,去感受。”
老男人說著,看向了那池中,然后說到,“試著感受一下,看看,這里頭,有沒有一把劍,能呼應你的氣息。”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此時,那老男人把手一揮,太阿劍,飛騰而起,落入池中,鬼劍青虺,竟然也飛騰而起,落了進去。
他一側身,指了指地上的一個大蒲團,王小六兒會意,走到了池中,往地上一坐,盤腿,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