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微微低頭,不敢回答,王小六兒見了,忍不住問道,“秦夫人讓你來伺候我,具體怎么伺候”
“自然是服侍您。”
女人的臉上露出一抹紅暈,王小六兒看在眼里一撇嘴,心中也是明白。
所謂的伺候,就是監視,監視之余,也是一個警告,其目的,不過是想跟王小六兒展示一下自己的手段罷了。
王小六兒倒也不客氣,點點頭,“去,給我打盆洗腳水去。”
女人點點頭,起身去了。
看女人的樣子是要留宿一宿,但王小六兒沒讓,叫女人走了。
王小六兒雖然也是個風流胚子,但有一點是真的,他,從不屈人之志。
一個女人,不管他如何喜歡,只要對方不愿意,他從不強求,而且,你情我愿的事情,搞得苦大仇深的,也怪掃興的。
當天夜里,王小六兒拿著那把黑色的長劍擦拭了好半天,不知道在尋思什么。
白勝簪不在,楚僑也不在,龍精虎猛的漢子,一身的勁兒也無處施展,所以王小六兒雖然早早地就休息了,但真睡著的時候,也差不多后半夜了,而且休息的也不太好,老做夢,夢見的東西挺復雜,夢到了自己的前世今生,夢到了被窩里鉆出個米姑娘,又夢到了劍冢之中的大銅人。
第二天一早,早上起來,王小六兒就發現門口兒有人塞進了一個條子,王小六兒拿起來看了一下,是秦夫人給的紙條兒,“晚上有安排,早做準備。”
王小六兒一看就明白了,心說,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去吃了個飯,回來就在酒店的沙發上盤腿坐著,一把長劍橫在膝上,像是在跟長劍對話一樣。
此時的王小六兒,漸漸地明白了米姑娘那些話的意思。
劍,也是有靈性,有生命的,就像是人有靈魂一樣,劍也有靈魂,也就是俗稱的劍靈。
青虺的劍靈是一條青黑色的大虺,太阿的劍靈,是一個袍服金帶的亡靈,而王小六兒手中這把劍的劍靈,卻是一個女人。
一個邪魅無比的妖女。
是那種,衣著暴露,尖牙利爪,一看就是個大反派的那種妖女,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氣息。
不過,她的眼睛,跟王小六兒眼睛差不多,看起來,邪惡又強大。
在王小六兒觸碰到劍身的一剎那,王小六兒就已經感受到了這把劍的強橫。
這把劍,遠比鬼劍青虺更加邪惡,更加可怕,就如同那劍靈一樣,危險,又能亂人心智。
雖然它暫時屈從于王小六兒,但這一人一劍,真正地合二為一,還需要一定的時間相互磨合,也得虧米姑娘跟王小六兒說過其中的一些技巧,再加上,此時王小六兒的實力也不似從前,所以,這一切,看起來還算順利。
一下午都沒什么事兒,到了天色漸晚了,那個來服侍王小六兒的女人來敲門了。
“王先生,夫人請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