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微微一怔,然后笑了起來,“哈哈哈,你覺得,我怕你”
“你若是不怕,為什么,要安排一個女人,拖住我呢”
王小六兒說著,一撇嘴,“你還是聰明些,讓她易容成白月嫦的模樣,假若易容成白勝簪,怕是早就露餡兒了。”
白月嫦聞言一愣,看向白勝簪,白勝簪也一臉懵,兩個人都不明白王小六兒什么意思。
王小六兒卻撇著嘴,繼續說道,“不過那都不重要了,今天你我站在一起,必然要有個了結。我在這里,就想問你一個事兒。”
他頓了頓,“你跟白勝簪,有什么過節跟白蛇一族,又有什么過節”
老頭兒冷笑,“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少廢話了,直接說吧。”
王小六兒一撇嘴,持劍,對著對方,“當年,白蛇一族被人血洗,這事兒,是你做的吧”
老頭兒陰測測地看著王小六兒,不作聲。
“你跟他們一樣,都是白蛇一族的后裔,對吧”
王小六兒斜睨著對方,繼續說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哼。”
老頭兒繼續歪嘴冷笑,“你那么聰明,你猜猜看啊”
“你不用問他了,我都知道。”
話音未落,斜刺里,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女人給人攙扶著,踉蹌著走了過來,她咧著嘴,惡狠狠地看著對方,走到了白勝簪和米婷的近前,然后一扭頭,對著老頭兒,用手一指,“馮宗岳是你吧”
“誰”
眾人一聽這話,立即錯愕起來,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
“馮宗岳那不是上一輩人么天下四大宗師之一他不是已經死了么怎么還活著”
“是啊馮宗岳竟然是他”
“誒呀我去,真的假的那這位,可是真正的大宗師啊”
此時再看那婦人,她臉色煞白,惡狠狠地看著對方,說道,“你真有兩下子,我來御劍門這么多年,一直在暗中調查此事,御劍門上上下下,我都了解了個遍,卻沒想到,我要找的人,竟然是你”
女人咬牙切齒地看著他,“我白蛇一族,與你的血海深仇,今日,該是個了斷了”
“你行么”
老頭兒陰測測地看著對方,“就憑你,也敢提報仇”
他一撇嘴,斜睨著對方,“區區螻蟻,就別給自己強行加戲了,若不是,這九轉之術的禁制,你覺得,你和你的女兒,能活到現在么”
老頭兒一歪脖子,又扭了一下,嘎巴嘎巴作響,“白蛇一族被血洗,始作俑者,是我不假。可你為什么不想想,我為何如此”
馮宗岳陰測測一笑,“我少年時,在白蛇一族之中,也算是資質超群,是個天才樣人,可就是因為出身低微,受盡排擠,可我沒有自甘墮落,而是奮發圖強,以真正實力取得了王族的信任,成為了王族的侍衛。那時候,我負責守護的一位美麗的女子,可那女子,卻每日,以淚洗面,因為她沒有孩子,而被那個所謂的王所冷落。可實際上,問題根本就不是她的問題,問題,出在那個所謂的王的身上。可她不能說,不能辯解,只能把一切的罪過攬在自己身上。此中痛苦,無人知曉。”
老頭兒搖搖頭,“我知道以后,很是為她難過,于是,在她最需要一個安慰的時候,我們,彼此擁有了。我們一起度過了一段很美好的時間,在我孜孜不倦的努力之下,她也成功地孕育了兩個孩子,而后,她平步青云,成了王后。但我,絲毫沒有嫉妒。”
老頭兒吧嗒吧嗒嘴,沉浸在一種難以形容的自我感動之中,“她作為王后而存在,我絲毫不嫉妒,真的。我甚至,也不覺得惋惜,這樣,也挺好的。看著我的女人母儀族人,看著我的兒子,成為真正的王儲,而我,在背后支持他們,就可以了。但事與愿違,偏偏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兒撞進來一個外來客,一個憋寶的。”
老頭兒咬牙切齒,“誤打誤撞,他來了,誤打誤撞,有人把這個人,引薦給了當時的王。誤打誤撞,那憋寶的治好了他的病,他原本不行的,后來他又行了。我真特娘恨那些憋寶的,他們怎么就那么會呢我更恨他他治好了他的病以后,無視那美麗的王后,盡然偏偏跟一個婢女搞在了一起,還有了自己的孩子雖然那個女人誕下的只是一個女兒,但我和他都知道,那是他自己的孩子。”
老頭兒閉上了眼睛,暗自發狠,“老來得子啊不,老來得女啊他是高興極了,可那又如何呢他是高興了,可很多人,都不高興都跟我一樣,不高興尤其是我,我很不高興因為,那個孽種的誕生,對于我的女人和我的孩子來說,就是個是實實在在的,威脅我必在他們動手之前先動手,必須殺了她必須老的小的,都殺了干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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