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冷冷地道“既然你是他的手下,那不好意思了,我要在這麒麟宮里面將你們全部殺光”
燭九陰本來還想出言反駁蘇衍的話語。
但是她只覺得猛然之間有一股無比強大的殺氣籠罩了下來,就連周圍的溫度也猛烈地下降十幾度,她好像墜入到了一座冰窟窿里面。
她頓時滿目都是震驚。
就在剛才,她還以為已經將蘇衍的實力給試探出來了。
只要她不靠近蘇衍,那么不管蘇衍的劍法有多強,都不可能對她造成任何殺傷。
她的法力可以輕易將一個世界化作徹底的海洋。
在萬里之外,就能和人斗法。
但現在她已經察覺到了蘇衍的實力似乎超乎她的想象。
所以她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蘇衍冷冷地回答道“你想要知道我的身份,我告訴你就是了,我是四大劍域的天罰劍主”
“劍主”
不僅她一人震驚到了極點,就連她帶來的那些手下也跟著一起震驚到了極點。
他們幾乎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因為劍主這兩個字背后所代表的含義實在是非常復雜
不過誰都明白,劍主的實力也非常滔天
幾乎可以碾壓一切天至尊
不朽和至尊之間若有一座橋梁的話,那么劍主就是站在橋梁上的人。
面對橋梁那邊的不朽者,劍主一樣沒什么辦法對抗。
但面對橋梁這邊的天至尊,劍主卻擁有無數的方法斬殺他們。
劍主的名聲當然是天生就有的,而是依會場戰斗打出來的。
那些和劍主作對的天至尊們,有很多都用自己的性命做了注腳,證明劍主的實力有多么驚天和恐怖
此時蘇衍表明身份之后,周圍的殺氣也變得愈發恐怖了。
燭九陰不管不顧地朝著麒麟宮的入口退走。
她可不想和一位劍主在這地宮之中迎來一場決斗
一旦她使用強術的話,劍主必然會用劍光鑿穿麒麟宮的地道,直接殺到她的面前來。
她之前就已經被蘇衍斬下三顆頭顱了,這已經是非常沉重的代價了
若是再被蘇衍近身的話,他毫不懷疑自己真的會死
和自己的性命比起來,那位大人布置的任務也已經變得完全不重要了
想必那一位大人也是不會怪罪的,畢竟他們這次要面對的可是一位劍主
即便對于他們這些資深又古老的天至尊來說,四大劍域的劍主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是不可名狀又喜歡殺戮的怪物
其實不只是蘇衍,就連劍靈的殺戮也被調動了起來。
或許應該說劍靈的殺戮是受到蘇衍的影響才會這樣的。
但不管怎樣,她現在也在渴望著殺戮。
所以天罰之上那血色的氣息變得愈發濃烈了
跟著老遠,他們就能感受到那一股恐怖的劍壓,就好像一塊大石頭壓在了燭九陰和她的幾個手下的胸口上,以至于讓他們全身都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