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創了我大哥,就算是死,也要給你拼個魚死網破。”
吼……
一名外門弟子怒吼一聲,手中長刀提起,迸射出一片殺意,迎面飛躍上擂臺,向牧風腦袋怒斬而去。
這一刀,來勢洶洶。
嘭!
然而,牧風卻只是緩緩的伸出了兩根手指,直接夾住了刀鋒,任憑那名外門弟子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
似乎,是被一座山岳碾壓了。
不可掙脫。
“看來,你們是把我的話當做了耳邊風,真以為我在開玩笑不成。”
牧風神色頓時清冷了下來。
咔嚓一聲。
雙手用力一捏,那玄鐵打造的長刀,驟然之間就破碎開來,將其虎口炸裂開來,一片鮮血淋漓。
接著,牧風身形向前一沖,就卡住了對方的脖頸。
直接提了起來。
懸空而起!
“啊啊啊……”
那名外門弟子口中發出嘶啞的聲音,拼命的掙扎起來,雙腿更是胡亂的蹬踏,可卻根本無法掙脫。
臉色都是一片漲紅。
咔嚓。
牧風隨意的一扭,將其脖頸扭斷,而后尸體軟綿綿的墜落下來,被他隨手丟出了擂臺之外。
這一幕,讓那些原本試圖沖來的弟子,都腳下一頓。
心中莫名的涌現出了一股寒意。
“你,你竟敢殺人,簡直豈有此理。”
一名長老匆匆趕來。
他是出身于火神宗,因有事外出并不在場,而此時方才匆匆趕來,第一眼就看見了如此血腥場面。
讓他不由得變得怒不可遏。
“擂臺比斗,同門切磋,卻當眾殺人,罪不可赦!”
“來人啊,給我將他拿下。”
“打入死牢。”
刷!
幾名跟隨在身側的弟子,紛紛亮出了刀劍,便將牧風包圍在其中,然而牧風卻沒有絲毫的驚恐。
相反,他還是一臉淡漠的說道:“擂臺比斗,擅自闖入,我將其殺之,何錯之有?
這是規則,任何人不得違背的規則,想要懲處我,你有何理由?
莫非,是要強加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字字句句,咄咄逼人。
這讓剛剛趕來的火炎長老,也是臉色無比陰沉,冷哼道:“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縱然這些弟子犯錯在先,那也罪不至死,你如此心狠手辣,品德敗壞,我提議立即取消你的參賽資格。”
“呵呵……”
牧風臉上掛滿了嘲諷的神色,不屑的說道:“那照你這意思,這些人觸犯規則登臺襲擊,我就該任憑他們亂刃分尸了?既然不按照規則辦事,那要這比賽還有何意義?我想干誰就干誰!”
“你……”
火炎長老臉色鐵青,被牧風如此硬懟,著實超出他的預料,不曾想到,眼前的這個弟子竟如此頑固。
“夠了。”
見狀,外門大長老出面說道:“無規則不成方圓,何況,牧風已警告在先,后續方才出手。
他合理的利用了規則,并未出錯。
火炎,你從外完成任務歸來,也該去休息一下了。”
“可是……”
“沒有可是,退下吧!”
外門大長老平靜的說道。
但這話音之中,卻充斥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決然之色。
“哼。”
火炎長老惡狠狠地瞪了牧風一眼,就起身抱起早已重創的霍天宇,帶著沖天的怒火,匆匆遠去了。
“我宣布,牧風獲勝,闖入五十強。”
裁判大聲的喊道。
這一次,在場眾人并未沸騰,而是感覺到了一陣透心涼。
牧風當眾殺人了。
非但無罪,還被赦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