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劉琦限制任何勢力在三省繼續駐扎,所以,聯和國決定,撤離在三省的維和部隊,而此時,鄭營長率領華國士兵準備離開鋼菓回國。
“鄭營長您好”一名航空兵朝鄭艇敬禮打著招呼。
“辛苦了”鄭營長同樣回禮道。
“怎么鄭營長有點舍不得離開這里”運輸機的機長走到了鄭營長跟前,打趣道。
“呵呵是有點,畢竟,這地方留下了太多的汗水和回憶,當然了,還有那神奇經歷”想起和星座兵團士兵一起抗洪救災的場景,鄭營長不由感嘆道。
“嗡嗡”這時候,機場的大門被打開,兩輛印有星座兵團特殊標識的黑色裝甲車朝運輸機這邊駛來。
“這是”機長眼神透著驚疑,看向鄭營長,問道。
“我也不清楚”鄭營長同樣露出了疑惑。
“吱”裝甲車停在了兩人跟前。
“呵呵鄭營長你們太不夠意思啦離開怎么也不跟我們說一聲,也好讓我們盡一下地主之誼”人還沒見,渾厚而又爽朗的聲音已經飄到了大家耳中。
機長怪異的看了眼鄭營長,眼中帶著的意味很明顯,心里暗道,
“你不是不認識嗎這又怎么解釋”
“這聲音有些熟悉,但是,到底在哪見過呢”鄭營長盯著裝甲車的艙門,想見識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
“砰”隨著艙門打開,一位身高足有一米九,身穿黑色全封閉式金屬戰甲,只是,金屬頭盔并沒有戴,露出了黑色而又硬朗的臉龐。
“噔”黑色的金屬戰靴踩在瀝青路面上,發出了清脆的金屬聲音。
“雷蔓德將軍”鄭營長仰頭看清了對方的真容,驚疑道。
“呵呵您好鄭營長,我是星座軍團總指揮官雷蔓德,聽說你們離開,我就趕緊過來為你們送行。”雷蔓德說著流利的華語,語氣中沒有電視上的低沉,冷峻,倒是多了一絲柔和,猶如老朋友之間的對話般。
“雷將軍你說的華語真標準,比我們說的還要棒啊”鄭營長聽著熟悉的國語,不由朝對方豎起了大拇指,心里卻暗暗感嘆,什么時候最難學的華語這么簡單易學了,似乎自己遇到的星座士兵都會華語。
“我們接到上級命令,要求立即徹底鋼菓,我們也不想過多的打擾貴兵團。”鄭營長接著說道。
“呵呵這算哪門子打擾啊貴國的維和士兵在鋼菓所做的貢獻以及付出,我們星座兵團不會忘記,我來這里不單單是代表我個人,也代表我們的高官真心為華國維和士兵送上一份真摯的小禮物。”
雷蔓德說完,從另一輛裝甲車上下來一位星座士兵,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走到了裝甲車后面,輕松搬出了一個木制箱子。
“呵呵,大家回去后記得買彩票,剛剛說的愿望就實現了,這樣的幾率可不常見啊”剛剛說想近距離觀察星座士兵的那名航空兵小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