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牛還真是不正經啊。”飛天虎笑道。
“這青牛怎么這么眼熟呢”云凡瞇了瞇眼睛說道。
“是有點眼熟。”蠻天也點了點頭。
瑤溪那冰冷的眸子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說道“這與道一的青年很相似。”
被瑤溪這一句話一下子點醒了,眾人這才恍然,飛天虎詫異的說道“我說怎么那么像,這是那青牛本身還是青牛的祖宗”
“一頭牛活這么久這怎么可能呢況且那青牛那么的慫,不可能活那么久的。”云凡很肯定的說道。
葉晨說道“不要小看了那青牛,道一騎的青牛絕對不是表面那么簡單的。”
“那青年表面上看起來膽小怕事,但是道一的師父放心道一出來,多半是因為有這一頭牛保護吧。”瑤溪猜測道。
葉晨點了點頭,說道“若是道一的青牛就是這頭青牛,那這眼前的老者,難道是道一的師父”
“道一的師父這么厲害能夠活這么久難道已經達到了仙人境界了”飛天虎好奇的說道。
“大道仙人境界的人大有人在,這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葉晨淡淡說道,他現在眼界大開,對于很多事情都不會覺得那么的奇怪了。
“這應該不是道一的師父,道一說過,他的師父是一個老道士,這老者看上去只是一個老農罷了,遇到事沾不上一點邊。”云凡搖頭說道。
兩頭青牛被栓在了村子外面的樹樁上,老者的青牛不斷的對村民的青牛獻殷勤,好幾次還試圖爬上村民青牛的后背干壞事,被村民的青牛給果斷拒絕了。
老者的青牛并不氣餒,極為不正經,像是一個老手一樣,繼續調戲著村民的青牛。
葉晨幾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禁是咧了咧嘴,為這青牛的行為既感到好笑,又感覺無恥。
不過,他們的注意力也沒有過多的放在青牛的身上,而是在不斷的注意著整個道一部落的情況。
葉晨總感覺這個道一部落沒有表面想象得這么的簡單。能夠取“道一”這樣的名字,就代表著其一定的非凡意義。
道一,顧名思義絕對是與大道有關,正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葉晨對于大道有著不凡的成就,他開始感悟這里的大道,但是卻沒有感悟出什么來,這里一切都顯得太過平常了,根本沒有什么特殊的大道氣息。
“怎么會這樣呢”葉晨一臉的疑惑。
“大道無為,這道一部落正是這樣一種境界啊。”魂老突然開口說道。
“大道無為”葉晨心中猛地一顫。
魂老點了點頭道“這里的一切就是一種無為啊,他們與世無爭,只是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這不就是無為嗎不去爭名奪利,不在乎那些虛名,不刻意的去做什么,種種的一切都無不體現無為。”
“原來如此”葉晨恍然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