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同的方向去感悟,那么收獲的感悟也是不一樣的,就好比每一件物品,正是、測試、俯視的形狀會有差異,修煉也是如此,如果從單一的一個方向去修煉,那勢必是不能夠全面。”
玉虛子聞言,不由得心中一陣驚駭,這樣的說法實在是第一次聽到,一部經文還能夠有不同的感悟
玉虛子不由得再度打量著葉晨,他很難想象,這樣的話會從一個看上去年齡并不大,而且實力比他還要低的人嘴里說出來。
但是,葉晨的這一番話,卻是讓玉虛子有一種重新修煉天虛經的沖動,嘗試著從不同的方向去修煉,是不是真的有不同的收獲。
“你這一番理念是自己發現的”玉虛子試探著問道。
因為他也從田成子的口中聽說了葉晨的大致情況,現在聽到葉晨這樣新穎的想法,不由得也是覺得,葉晨也許真的大有來頭,不然年紀輕輕又怎么會有這樣的體會呢
葉晨笑著道“這不是弟子發現的,而是弟子偶然從一些殘破的古籍中看到的只言片語,于是嘗試著修煉,才有了這一番體會。”
玉虛子盯著葉晨的眼睛,沒有發現什么異樣。
但是,葉晨這一個說法還是無法徹底的說服玉虛子,只是玉虛子也沒有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淡淡的笑道“既然你心中已經有了想法,那就按照你想的去做吧。”
“是。”葉晨點頭。
“南云山出現了戰場遺址,你也不要總是閉關不出,去歷練歷練也好。”玉虛子隨口說道。
葉晨道“弟子正是打算要去的。”
玉虛子“嗯”了一聲,擺了擺手道“好,去吧。”
“弟子告退。”葉晨行禮,然后退出了玉虛子的書房。
“這小子還真是令人看不透啊,城府可不是一般的深啊。”玉虛子輕嘆了一聲。
從剛才與葉晨的交談中,葉晨應對自如,而且沒有任何的拘束的感覺,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平常的修士。
不要說一個剛進入天虛門才幾個月的弟子,即便是進入天虛門一兩年的弟子,在接受玉虛子的召見的時候,都會極為的緊張拘束,唯恐說錯了什么話。
但是葉晨并沒有,而且這也是他們第一次相見。
在這樣的情況下,葉晨能夠不卑不亢,光是這樣的一份心性,玉虛子就敢斷定,葉晨絕對不一般,不說來歷不一般,即便來歷沒有什么特別之處,那憑著這一份心性,將來也必成大器啊。
“希望他只是一個普通來歷的弟子。”玉虛子淡淡一語。
如果葉晨是大有來頭,那么遲早有一天將會離開天虛門,若葉晨真的只是普通的人,那么這對于天虛門來說,將來必會出現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玉虛子不免想起了尹鶴,尹鶴是他的弟子,但是兩者相比之下,雖然不分伯仲,但是在很大程度上,玉虛子覺得尹鶴沒有葉晨這么的沉穩,將來即便境界不低,卻也容易走錯方向。
“如果尹鶴能夠有葉晨一半的沉穩的話,那真就是我天虛門之幸了。”玉虛子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