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自己的山峰上負手而立,眺望著整個天地,嘴角微微揚起,眼中閃爍著一抹帶著殺意的寒光,“葉晨啊葉晨,珍惜你所剩不多的生命吧。”
在天虛殿內,玉虛子端坐在門主寶座上,大長老田成子與刑法大長老邢云站在大殿的左右兩邊,田成子道“葉晨已經離開了天虛門,尹鶴也在剛才前往了南云山。”
玉虛子微微點頭,邢云有些擔憂的說道“門主,尹鶴與葉晨都是我天虛門不可多得的佼佼者,失去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都是一種巨大的損失啊。”
玉虛子說道“不論是誰,都要面對各種各樣的危險,如果他們不能夠擺脫危險,那么就只有在危險中毀滅,那就說明他們并不是真正的佼佼者,淘汰也是必然的。”
“只有經歷各種風險活下來的人,將來才會成為真正的強者,這是他們必經之路,所以,不論他們誰活下來了,今后就是我天虛門未來的中流砥柱。”
田成子與邢云聽到了這話,也都比較贊同,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殘酷。
天才又怎么樣若是不能夠在危險中活下來,所謂的天才還不如一個普通人。
“不過密切的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我要看看他們到底使用什么樣的手段來對付對方,特別是葉晨。目前在任何一方面來說,葉晨都不占優勢,我很想知道他到底會怎么應對尹鶴的手段。”玉虛子說道。
“是。”田成子點頭道。
葉晨在離開了天虛門之后,他可不想還沒有抵達南云山就被尹鶴給攔截了,因此一離開天虛門他就分出了兩道分身,三個葉晨朝著三個方向而去,不給尹鶴任何的機會。
事實上,尹鶴并沒有想要在半路上截殺葉晨,因為他覺得這樣實在是太沒有挑戰性了,只要葉晨離開了天虛門,那么他就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斬殺葉晨。
更為關鍵的是,他不想就這樣斬殺葉晨,而是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僅要除掉葉晨,還要殺得理所當然理直氣壯,讓所有天虛門的弟子以及所有人都知道,他尹鶴才是天虛門唯一的天才,任何人都別想撼動。
而葉晨的下場就祈禱了最大的威懾效果,成為他尹鶴走向成功道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葉晨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往南云山,經過三天的時間,終于是來到了南云山。
此時,在南云山已經出現了不少前來歷練的修士,除了天虛門的弟子之外,其余四大勢力的人也都趕了過來。
在南云山的一座山峰上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旋渦,旋渦在不斷的旋轉著,而那出現的戰場遺址就在那旋渦之中。
這戰場遺址雖然已經發現了有數天的時間了,但是依舊有絡繹不絕的人趕往這里,陸陸續續的進入了戰場遺址中,至于進入了多少人,那就數不過來了。
但唯有一點,進入這戰場遺址的人最高實力也只是天仙,而且全都是年輕一輩的人物,沒有玄仙插手,這似乎是各大勢力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葉晨來到這里以后直接進入了旋渦之中,而在葉晨進入之后,立即是有兩名身穿天虛門弟子服裝的人也隨之進入了。
葉晨進入旋渦之后,整個空間都在扭曲,就好像是進入了一個時空隧道,緊接著,他就出現在了一片充滿廢墟的世界。
這一個世界有些昏暗,像是要下雨的陰天,籠罩在一種陰霾之中,給人一種極為不舒服的感覺。
“仙界就是仙界,即便是一座遺留下來的戰場,時隔這么多年,依舊是充滿了一股難以消磨的煞氣。”葉晨立即是明白這一種感覺來自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