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嘴角泛起了一絲不可察覺的笑容,站在一旁不再多說什么,他是一個聰明人,現在多說一個字都不合適,唯有冷眼旁觀是最好的。
“溫月,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說”桓天宇呵斥道。
溫月猛地一下跪在了地上,連忙道“桓師兄恕罪,桓師兄恕罪。”
桓天宇哼道“我哪里能夠治你的罪,你可是內門弟子啊。”
桓天宇這話聽起來更令溫月不安,溫月道“我剛才也是為了桓師兄好啊。”
“為了我好是想看我出丑吧我剛才說得很清楚,誰敢動葉晨,我不會輕饒的,這句話你沒有聽到嗎現在在紀師兄面前想要對付我的人,你說是我了我好”
桓天宇嗤笑了一聲,道“好了,你是內門排名第九的弟子,我可不能夠殺了你。”
桓天宇說完,便是不再理會溫月了。
而溫月臉色更是蒼白,他知道,自己今后在造化仙宗那是根本就沒有什么立足之地了,恐怕誰都不敢跟他來往了,更沒有人愿意成為他溫月的靠山了。
“桓師弟,我聽說陸海與衛劍羽都進去了,怎么沒有見到他們出來”紀元看著桓天宇道。
桓天宇嘆息了一聲道“他們兩人在里面遇到了威脅,那里面雖然有傳承,但是危險重重,等我發現他們的時候,已經是慘死了。”
葉晨一聽,立即道“是啊,里面的確是很危險,不然桓師兄也不可能將我送出來,實在是我實力太低了,就連衛師兄與陸師兄都逃脫不了,我就更不用說了。”
對于桓天宇的說法,在場的人當然是不會全信了,只有他們進去了,最后只有他們活著走了出來,那還不是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
現在他們也沒有什么證據說桓天宇殺了衛劍羽與陸海。
紀元道“人各有命,只能說他們沒有這個命了。”
桓天宇道“唉,只怪我發現得太晚了,不然,也許還可能避免。”
桓天宇可謂是把戲給演足了,但是紀元卻是不想再繼續聽下去了,說道“既然這傳承都已經出現了,也沒有留下的意義了,我先走了。”
紀元說完,踏著虛空就遠去了。
“紀師兄好走。”桓天宇抱拳道。
等到紀元走遠了之后,桓天宇才看了一眼葉晨,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桓天宇又看了一眼景明,景明連忙嘿嘿笑著點頭,桓天宇道“景師弟能夠站出來主張正義,很不錯。”
雖然只有這么一句話,但是景明卻是大喜,連忙道“我也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桓天宇微微一笑,沒有在說什么,他的目光朝著蔣野與黎戎華看去,此時那兩人臉色微微一變,若是桓天宇在此時揭穿了他們的話,到時候絕對是一場風波啊。
桓天宇只是一笑,他并沒有說什么,因為他知道,在這兩人的身后肯定有人在指使,而這幕后之人他不知道是誰,若是還是不要公開得好,不然的話,也許自己將會面臨更大的風險。
桓天宇扭過頭對葉晨道“這一次你功勞不小,等回到造化仙宗之后,我會重重賞你的。”
葉晨道“多謝桓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