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慢悠悠地收回手,看向下一位男嘉賓。
“哼,元璘派算什么東西一群臭煉丹的,連只雞都殺不死”第二位挑戰者十分自信地踏上來。
一個小丫頭罷了,剛打了那么久,怕是手都在抖了吧
就讓他來終結這一切
然而。
當他的身上落下夜九的大劍時,他就再也不敢叫囂了。
一個多時辰,夜九連挑八個弟子,大獲全勝
消息很快傳得沸沸揚揚,左護法明知道是她,找各種借口不去,最后還是不得不去處理。
不然等門主知道了,他就跑不掉了
“你們看那不是元璘派的左護法嗎”
“元璘派非說鬧事的不是他們的弟子,快讓他來認一認”
眼尖的弟子發現左護法,紛紛跑過來趕鴨子上架。
夜九強悍無比,幾乎不知疲倦,受傷了都沒有倒下,他們的臉面都丟盡了,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呢。
一定要向她的上司告狀,讓她得到懲罰
左護法沒辦法,只好用龜速挪到夜九面前。
“喲,這不是我的前師父嗎你看,我照你的吩咐,把他們都教訓了一遍。”夜九瞥過來,冰涼地勾起唇角。
用眼神警告他,要是不配合,就把他的骨灰揚了
其他弟子焦急地問“她到底是不是你們元璘派的弟子啊”
“是是”
左護法的喉嚨發緊,冷汗匯聚成小溪流,從額頭一路流到下巴,打濕衣領。
仿佛有人在他頭上舉著花灑,澆他這朵老嬌花。
“什么”
“她還真是元璘派的弟子”
“那她說的都是真的了你們元璘派真要造反不成”
大量不同門派的弟子義憤填膺,憤怒的浪濤幾乎要淹沒左護法。
夜九懶洋洋地靠在冰淵上,抬了抬下顎“說啊,別慫,他們集合起來,都跨不過元璘派的門檻”
閉嘴閉嘴
左護法在心里跳腳,十萬火急地尋思,該以什么姿勢逃跑,才不會被圍堵起來打死。
“好啊你們等著,我們這就回去稟報掌門”
“還回去什么一起上,把這個敗類門派滅了才是正事”
“殺啊”
一眾弟子怒紅了眼,掏出武器就要群毆他們。
“殺我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來元璘派啊”夜九一邊嚷嚷,一邊繪制魂符,把左護法一同帶走,瞬移到元璘派。
眾人撲了個空,馬不停蹄回去搬援兵,勢要讓夜九跪地求饒。
不出一刻鐘。
元璘派就被包圍了。
弟子們把夜九干的好事告訴門主。
門主立刻吩咐“先走魂符法陣轉移那些快不行的女人,然后找到那個夜九”
然而,弟子們還來不及去找夜九,就被闖進元璘派的其他門派弟子給圍堵了。
“聽說你們一根手指就能滅了我們啊”
“來過兩招”
“把那個丫頭交出來”
整個元璘派亂作一團,熱鍋上的螞蟻都沒這么熱鬧。
夜九坐在最高處的房檐上,喂大聰明吃靈藥,順便打兩個響指,切斷他們轉移姑娘們的魂符法陣。
好幾個魂符師擱哪兒嘰嘰喳喳,使出吃奶的勁,都沒有把半根毛傳送走。
直到被闖入的其他弟子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