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噌”
夜九拔出大刀,目露兇光
小湯圓離得太近,差點被刮掉一層皮,暴走“你干嘛啦”
“宰了她。”夜九陰惻惻地一笑,扛起刀就準備走。
帝褚玦走到她面前,墨睫下的深眸幽幽“現在誰殺了賀若嫣,我都脫不了干系,惹惱天淵門,會打亂我與你說的計劃。”
說完,他又好像放棄般勾了勾薄唇“走吧,我陪你。”
他不該讓她為他讓步。
想要親手覆滅天淵門是他的事,她完全有能力不必如此迂回。
她是凌冽肆意的利刃,怎能被束縛在刀鞘之中。
帝褚玦虛握她的手要離開,她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回身,二人的眸光在空中交匯。
夜九微挑眉梢,歪頭輕笑“你說得對,其實我也打不過他們。”
她只是比他多了兩個外掛罷了。不僅死不了,還有白夙他們幫忙。
除開這些,她還不如他呢。
他的愿望,她明白。
就像那群老神棍她必須親手來揍是一樣的,她也不希望別人插手。
哪怕她需要更多更多的時間與精力,也在所不惜。
“且先留她一條小命。”
夜九抬手與他回握,隔著一層靈氣,卻猶如彼此的心相貼,笑容如曦光般灼灼,“你說的,我等著。”
帝褚玦頓了頓,唇角勾起柔情又沉篤的弧度“好。”
總有一天。
他們會單憑自己的力量,掃清一切阻礙
小湯圓猛恰檸檬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里
死烏鴉還有五秒殺到誒死烏鴉呢
奇怪了,平常他可是跑得最快的那個
“肘,跟我進浮屠塔”
夜九瞇眼一笑,把小帝帝拐走。
蕭寒早就自覺地離開了,沒有被戀愛的酸臭味沾染上。
楚轅拿出了曾經做將軍時的威嚴,震懾朝廷上下,穩坐勤政殿,處理完京都中事,這才開始準備登基。
登基那日,許久不見的楚山晚出現了,為自己突然變成太上王而震驚了一下。
然后就去找夜九展示修煉成果了。
楚炎撇嘴“不愧是爺爺,一心只有魂符。”
“哎呀,打扮得人模狗樣的嘛”寧昭昭從旁邊跳出來,打趣道。
今天楚炎穿著格外莊重華麗。
畢竟他是楚轅唯一的兒子,也就是順理成章的儲君殿下了。身份尊貴,不容馬虎。
“什么叫人模狗樣要不是小爺風流倜儻,這就是一身破布罷了”楚炎帥氣地一撩頭發。
“嘔,吐了謝謝。”
寧昭昭作出干嘔的動作,兩人當場開始干架。
禮官們愣是插不上半句話。
盛宴上。
楚轅與文武大臣們正在飲酒交談。
“王上賀大小姐拜見”太監快步跑進來。
話音剛落。
便見賀若嫣踱步踏入大殿之中,身著一襲紅金交織,高貴冷艷的長裙,落落大方地笑道“恭賀楚王登基,若嫣特地為您準備了禮物。”
侍衛打開盒子,是一株極貴重的靈藥。
文武大臣們紛紛露出喜色,夸贊賀大小姐知書達理,文武雙全。
楚轅不想收,可不收就等于拂了天淵門面子。
天淵門豈是他一個小小古璃國主能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