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笑癲。
老妖怪果然還是那個老妖怪,妥妥的起名廢
也就是夏侯衍運氣好,但凡夏侯衍是個獸寵,就得叫大溜子王,不聰明王什么的了。
“既然他那么聰明,就取睿字吧。”帝褚玦略作思忖,在她耳畔低聲道。
看看看看
什么叫文化綠洲
小湯圓嘖嘖搖頭,這擱老妖怪身上,就得叫大聰明王咯。
夜九點點頭“封號,睿。”
夏侯祎瞳孔微縮,她要給一個殘廢封王
在他的眼神示意下,一名與他交好的大臣站出來“陛下,您賞識夏侯衍,想重用他,可以賞他一個官職,封王實在不妥。他無法站立,有損皇朝體面”
“是啊。”夏侯祎擔憂道,“陛下,三弟他行動不便,不易太過勞累。”
又是這副可笑的嘴臉。
夏侯衍的眸色冷沉“大哥就斷定我行動不便了”
夏侯祎抬頭,對上三弟的注視,心下猛地一驚,涌上來不祥的預感
就在此時。
夏侯衍的手撐在扶手上。
當著大殿所有人的面,緩緩站起身,穩穩地站立,背脊如松,與正常人無異
“嘶”
文武大臣大驚失色。
三殿下居然居然站起來了他的腿是什么時候好的
夏侯祎渾身一震,思緒有瞬間的空白,死死地盯著三弟的腿,說不出半個字。
夏侯衍的眸色越發沉黑如淵。
他之所以坐著輪椅進來,就是要夏侯祎親眼看到他站起來
當初是誰設計他殘廢。
夏侯祎應該沒忘吧
在一片寂靜中,夏侯衍抬起衣擺,朝著夜九行了叩首大禮“臣謝陛下隆恩”
“起來吧。”夜九道,“以后朝廷上的事就交給你了,別讓我失望。”
“臣定不辜負陛下的期望。”夏侯衍緩緩抬頭。
夜九示意北潼。
北潼清了清嗓子,用力大喊“退朝”
哎嘛,第一次,好不習慣。
也不知道下面的人聽到沒有,應該不能再喊第二次了吧
“恭送陛下”
夜九扶著帝褚玦的手,從跪拜的文武大臣中間一步步走出大殿,裙擺搖曳,金凰振翅欲飛。
“恭喜睿王殿下”
“賀喜賀喜,睿王殿下不僅舊疾痊愈,還高升了,真是鴻運當頭啊”
“能得女皇陛下賞識,可喜可賀”
不少大臣簇擁著夏侯衍,逢迎拍馬。
夏侯衍都冷淡地回避了,徑直走出大殿,正好迎上夏侯祎。
夏侯祎笑得陰冷“三弟真是好忍耐。”
一盞熱茶潑上去,都能面不改色。
不愧是當年那個算無遺策的神童。
“多虧了大哥的照顧,否則不會有今日的我。”夏侯衍的聲線平穩從容,卻跌起十足的危險氣息。
他在宣戰。
他還記得當年的仇。
夏侯祎逐漸收攏笑容,目送夏侯衍離開,心頭警鈴大作。
如今二人身份懸殊,三弟想要捏起他,易如反掌早知如此,當年就該殺了他
幾日后。
登基大典準備的差不多了。
禮官問夜九“陛下,這個這個天淵門主大人,是個什么身份”
夜九懶洋洋地挑眉“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