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夜司晏娘”
夜九忽然回身,仔細辨認她殺的神的臉。
他們都是神那他們在哪兒她殺的都是誰
目光所及之處,盡是模糊一片,別說辨認面目了,連她具體在哪兒都分辨不了
不
她要復仇,但她不要毀滅一切
不論是人、神、鬼還是魔,都有善有惡,有她在乎的存在,她不能毀了他們
夜九丟掉武器,眾神便撲上來,無情地傷害她,帶來無盡的痛苦、折磨。
“憤怒啊你該憤怒啊為什么不殺了他們”
深淵的聲音盤旋在耳畔,帶動氣流擠壓撕扯夜九的靈魂。
仿佛有一百萬雙手,一千萬張嘴,在不斷地訴說痛苦,讓她在難以承受的癲狂情緒中不斷輪回。
夜九盤腿坐在危橋之上,眉頭緊鎖,冷汗順著臉頰向下流,急促地好像嚎啕大哭時的眼淚。
十萬年前她被魔氣操縱,毀天滅地。
十萬年后,她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哪怕崩斷所有神經,她也要忍下去
魔氣帶給了杜旻暴躁易怒,也帶給了他強大的力量。
只要忍下去,她就能更加強大一切的仇恨,一切的艱辛,都將在她手上畫上句號
時間流逝的很慢很慢。
高塔之內,度秒如年。
可夜九足足在里面坐了一個多月
時間長到帝褚玦化成了望妻石,長到冥琊沖出異空間,在高塔外被眾魔阻攔,大聲呼喚母上大人。
長到魔民們臉上失去笑容,整日憂心忡忡。
傅圣和白夙雖有心理準備,但也很難不提心吊膽,怕她再出來時,已經是一個毀天滅地的炸彈。
所有魔都牽掛著高塔中的少女,無心做事。
杜芳便趁著這個機會,在結界的邊緣徘徊,尋找出去的縫隙“一群蠢貨那個姓夜的肯定早就死了,居然還在做白日夢”
一個人類能成魔當真是癡人說夢
等她回到主城,就讓那里的魔帶兵前來,滅了這些傻子
她找了很久,還真被她找到了。
夜九不在,察覺不了有人離開魂符圈出來的地方。
杜芳成功帶著杜芹芹逃走,直奔曾經的主城。
高塔之內。
深淵盯著上方的紅影,陷入沉默“”
看來這個法子是行不通的,不如再找找看,有沒有其他令她煩惱的事
它在夜九的潛意識深處翻找,發現一個煩惱藏在很久遠很久遠的過去,已經被主人忘記。
“嗯讓我看看是什么”
深淵自認為抓住了夜九的小辮子,飛快把煩惱扯出來。
“唰”
一陣風聲過。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無比浩瀚,神秘奇幻的星河夜幕。
星空之下,是一個懸浮在空中的鐵盒子。
那盒子十分精巧細致,像螞蜂窩一樣,由無數個方形組成,半透明的灰色琉璃泛起輝光。
盒子中閃爍著細碎的光芒,有什么在轉,噴發出陣陣氣流。
似乎還有不少人在盒子中行走
這些人還非常不守男德女德,露胳膊又露腿,頭發還很短,拿著會發光的小鐵片行色匆匆。
“”
深淵瞇起眼睛。
這是什么古怪的地方另一個世界么
這個小姑娘身上的謎團還是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