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湯圓一臉鄙視地嘖嘖嘴,左顧右盼:“死烏鴉去哪兒了?”
怎么不來欣賞他母上大人的盛世美顏了?
赤影大晚上還戴著墨鏡,輕拍趴在肩膀上的小鎖哄睡:“跳的不錯。”
“確實。”梅雨點點頭,看向藍宵,鍥而不舍地跟他搭話,“你覺得呢?”
藍宵面無表情,眸子古井無波:“嗯。”
三無產品冷酷:“無聊。”
大聰明在水里撒歡。
“土土,花花也會跳舞哦。”
“花花,土土覺得你跳得比她好!”
花花感動不已,跟土土幸福地抱在一起。
那邊。
柳芳菲正彈到樂曲音調最高的地方,眼神微微一暗,勾動琴弦的手指用了力道。
“噌——!”
只聽極為刺耳的一聲脆響,琴弦霎時崩斷!
眾人驚呼出聲,寂靜的人群瞬間炸鍋。
“怎么回事啊?我耳朵差點聾了!”
“芳菲姑娘居然出錯了,是不是老了啊?”
“不會彈就不要彈!”
憤怒的聲音如浪濤般涌來,柳芳菲卻格外的輕松,并未有一絲慌張。
老鴇的臉色大變,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怎么回事?想死嗎!來人,再給她拿一個備用的琵琶!”
說完,老鴇還快速確定夜九的臉色,生怕她趁機發難。
畢竟失誤了就是失誤了,她有資格叫停。
可是。
柳芳菲疑惑地暼過去,卻見紅衣少女慵懶地靠在帆桿上,眸色幽幽,洞悉萬物。
仿佛在告訴她,好好彈。
柳芳菲微微一頓,夜家主就這般自信么?
新的琵琶很快塞到她手上,她深呼吸一口氣,稍微歇了歇,便又繼續起舞。
跳這種高難度的舞蹈,本就損耗體力,再跳第二次,柳芳菲很吃力。
可她還是咬著牙跳完了,并成功贏得一片掌聲。
“芳菲姑娘還是厲害的啊。”
“是啊,剛才只是琵琶出了問題,你們不要那么刻薄!”
“不管怎么說,柳芳菲的舞姿沒得說!”
人們一邊說一邊點頭,雖仍有人有微詞,但大部分還是樂于體諒她。
“小賤蹄子!看我等會怎么收拾你!”老鴇臉色難看,拽著柳芳菲進入船艙。
但哪怕柳芳菲出了差錯,她也有自信,絕不會輸給夜九帶來的女人!
老大嬸花枝招展地走出來,得意地冷笑:“夜家主,該你了吧?”
她倒要看看。
用結界擋了一下午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睜大你的死魚眼看著昂。”
夜九在船帆最高處站起來,墨發飛舞,遺世絕立的身影溶身于黑暗,右手高高抬起。
“夜家主這是在做什么呢?”
“嘁,故弄玄虛!”
“我覺得……”
人群中的話未說完。
夜九便打了個響指:“啪。”
一陣陣冷意霎時拔地而起,熄滅所有花燈,使白漠江陷入沉沉黑暗!
夜色中一片嘩然,不安和憤懣的聲音不絕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