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不準啊”
“唰”
炫目的光輝在外面閃爍,導致大殿內都明晃晃的。
帝褚玦和冥琊瞬移進入大殿,第一眼就看到身受重傷,渾身浴血的夜九。
“九九”
“母上大人”
凌冽的殺意隨著兩道聲音襲入大殿。
帝褚玦將夜九從椅子上抱起來,足下曦光乍泄,直逼大長老的面門
“噌”
大長老紋絲未動,面前出現一道無形的結界擋開曦光,頭發倒是被勁力沖得翻飛。
“別沖動。”夜九按住老婆的手,輕松地笑了笑,“只是玩了個游戲罷了,不礙事。”
“玩了個游戲”
帝褚玦眉心微蹙,目光一寸寸掃過她身上干涸的血跡,“以后跟我玩就夠了,至于別人,讓我來。”
最后一句話,他是看著大長老說的,眼神凌厲而危險。
大長老凝視著面前的男子。
他同夜九一樣,有一個不一樣的靈魂。
不同的是,他比夜九外露得更加明顯,成長得更久,更難對付。
“我也可以替母上大人玩兒”冥琊瞇起血眸,扯了扯手上的鎖魂鏈,煞氣逼人。
“好了,回去歇會兒吧,爺累了。”夜九拍了拍帝褚玦的肩膀,“放我下來,我還沒癱瘓呢。”
什么意思瞧不起爺是吧
“聽不見。”
帝褚玦狹眸微斂,抱著她徑直走出大殿,走兩步瞬移幾十米,衣袂翻飛間,身影逐漸消失。
“你是想跟爺干架是不是”
“等你養好了,怎么打都行。”
小湯圓齜牙咧嘴,本大爺真是白擔心他們了
哼又讓本大爺吃狗糧
倪連昌剛好路過,瞪著眼睛看著帝褚玦大剌剌地抱走夜九,不敢置信“長老院還有沒有王法了”
“你看不慣,上去阻攔啊。”汪六吊兒郎當地抖腿。
倪連昌怒上心頭“你又是什么東西”
“路過,路過。”汪六嘴上認慫,表情卻得意洋洋,邁著外八字揚長而去。
倪連昌氣得臉色漲紅,把拳頭捏得顫抖。
夜九得意也就罷了,她身邊的狗腿還如此張狂長老院真是沒有天理了
帝褚玦把夜九抱回府邸,還沒放到床上,她就已經熟睡了。
她真的累了。
但她要強,再累也不會服軟。
帝褚玦嘆了口氣,用靈力調動溫水劃過她的皮膚,將污血洗凈,又輕手輕腳地幫她換衣,最后捏好被角才離開臥房。
一出門,他就把小湯圓和臭臭俠逮過來,問它們發生了何事。
小湯圓叉腰“還不是因為看那個盆栽不過那個盆栽的確古怪根莖估計是個大家伙”
“痔瘡都能說話,還不準靈草成精了”臭臭俠高貴地翻白眼。
“滾吶”
某獸爆炸怒吼。
盆栽
帝褚玦若有所思,回想起在大殿中的一瞥,那株通紅的靈草確實有異。
故意將靈草養到變異,絕對不會是好事。
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找到一些關于玄夜八神器的蹤跡。
怪不得她會如此拼命了。
“嗚嗚嗚母上大人怎么樣啊”冥琊哭成淚鬼,原地飄來飄去轉圈圈。
帝褚玦一把把他按住,薄唇微啟“你叫一些鬼去長老院地下看看,能不能發現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