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以為你真是靈域最純潔的公主？整個主城，找不出第二個你這么骯臟的女人！”
馮長老一通謾罵發泄后，還是覺得不解氣，不足以讓姜若淺明白自己是條狗的事實。
作為一條狗，只需要聽主人的話，還妄想咬主人？
“長老院里的侍衛們，應該都挺喜歡你的吧？”馮長老掐住姜若淺的下巴，笑容殘忍，“他們知不知道你在床上，有多么可人？”
姜若淺絕望地睜大眼睛，拉住他的衣袖，嗓音極沙啞：“不……不要！馮長老……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會讓您滿意的！”
“拖下去，賞給你們了，別動臉就行。”
馮長老一腳把她踢開，看她的目光依舊譏誚又冷漠，如在看一個任意拿捏的玩偶。
“哈哈哈多謝長老！”
“馮長老！馮長老我還有用……求求您……！”
姜若淺瘋狂掙扎，雪白的輕紗當場被撕碎，不著寸縷地暴露在長老院所有人眼前。
女靈師們路過，都覺得受到了欺騙，誰都想吐口口水。
“若淺公主竟然是這樣的？我還以為她是滄泉女神在世呢，為了她我才進的長老院！”
“噗……你不知道？她能有如今的地位，可全靠她的好技藝！”
“噓，別說了。雖然大家都明白，但長老們不讓咱們說出去，都閉嘴吧，保命要緊。”
聞言。
眾靈師都噤了聲，默默去做事。
不論姜若淺有多么骯臟下賤，只要長老院還在，她就還是靈域最高貴純潔的公主。
是長老院用以蠱惑人心的圣潔標志！
夜九辭去了第一學院導師的職位，又溜達回了長老院。
一進長老院，她就覺得氣氛不太尋常。
女人們竊竊私語，神情古怪。男人們滿面紅光，談天說地。
仿佛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小湯圓嗅了嗅空氣，一臉凝重地分析：“他們是不是背著你吃好吃的了？”
“？”
夜九嫌棄地斜眸，“給你的姓后面增加個名，就叫史飯桶吧？”
“呃啊！本大爺才不是飯桶吶！而且也不姓史！”某飯桶氣得暴跳如雷，火焰亂飚。
第一大殿。
夜九剛到，就又見大長老在殿門前等她。
她知道鄔延一直在監視她。
不愧是幾百年的老家伙，做事謹慎至極，至今都不露馬腳。
不過她已經可以猜到了，想必是看中她的力量，要喂給他那個小紅苗做養料。
“來了。”
鄔延拿出一張畫像，“去魔冥森林把它抓回來。”
畫像中是一頭長相丑陋的怪物，三個頭，六只爪，肚子上有一排血紅色的眼珠。
一看就是很棘手的家伙。
夜九用兩根手指捻著，冷嘖一聲：“這可不容易，有什么好處？”
“待你帶回它的靈核，好處自然有。”鄔延緩緩說道。
“比如說，自由進出你這大殿？”
“行。”
得到肯定的回復，夜九立刻大步流星離開，一個瞬移就出了長老院。
身側人低聲道：“可要派人跟著她？”
“不必。”鄔延平靜地踱步進入大殿，讓這些廢物跟著，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