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愣了片刻，雙眼紅得好像要吃人，那是被欺騙的憤怒。
他們沖上去就是一頓亂打，連同侍衛一起打。
“呸！虧我把你奉為女神，原來就是一只野雞！”
“我還想向你學習呢，你這個賤女人！”
“我家老爺還買了你踩過的地毯，還那么貴……太惡心了，賠錢！賠錢！”
曾經輝煌一時的長老院外一片混亂！
夜九折返回來，想看看地洞里還有沒有什么寶貝時，人群已經離開了。
獨把姜若淺留在原地。
她滿身污垢，身上的傷都被爛菜葉遮蓋，只能看到一些零星的血跡。
她的好事現在已經傳得滿城皆知，路過的人都會吐口痰再走。
現在也就是夜九來了，憤怒的路人才消停片刻。
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趴在垃圾堆里，夜九不想注意都難，一眼看過去，正對上姜若淺憎恨的目光。
仿佛在看殺母弒父的仇人。
“夜九……”姜若淺呼吸急促，目眥欲裂，癲狂大叫，“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小湯圓頭頂問號，這跟老妖怪有什么關系？
雖說老妖怪確實推動了長老院的滅亡，但她會這么慘，還不是因為她自己！
“呵呵呵……你在外靈域無憂無慮地長大，怎么會知道一個沒有實權的公主，過得有多難？連狗不如！”姜若淺高聲尖叫，好像要全城的人都聽到，“皇室里那些女人……有幾個是干凈的？！”
反正不管怎樣她都不會干凈，為什么不利用起來呢？
那些蠢貨還嘲笑她！
同樣在臭水溝里茍延殘喘的臭蟲，憑什么嘲笑她？誰又比誰干凈！
她凄厲的聲音響徹周遭，百姓們驚愕地失去聲音。
姜若淺說什么……？
皇室里的女人沒幾個是干凈的？！
忽然。
“嗖！”
一支飛鏢撕破長空，猛地貫穿姜若淺的后腦勺，刀鋒從鼻子冒出來！
她霎時目眥欲裂，以極恐怖的姿態倒下去，鮮血滾滾如注！
出手的人。
正是匆忙趕到的姜耀。
長老院倒下后，靈域新的主人，真正的皇帝。
姜耀冷酷的下令：“姜若淺早就瘋了，她的話不可信，拖出去埋了吧。”
“是！”
原本不聽皇帝命令的侍衛們識趣地領命。
長老院一倒，局勢頃刻間扭轉。
夜九沒看姜若淺一眼，站在廢墟的邊緣，認真觀察底下還有沒有寶貝。
姜耀走上前來，感激地鞠躬作揖：“多謝您的相助，答應您的事，朕絕不會反悔！”
帝褚玦微微側目。
這個軟弱的皇帝不像表面上那么可欺。
但九九的實力擺在這里，哪怕他狼子野心，也不敢輕易翻起風浪。
“知道了，干你的活去吧。”夜九隨意地擺擺手，魂符一閃，原地消失。
底下還有不少寶貝呢，全部薅走！
長老院下陷上百米，但原來的地洞還在更深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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