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然覺得自己解釋得已經夠多的了,她不想再浪費時間在無休止的解釋上了。反正解釋再多,他也只會覺得她在找借口搪塞。
“蕭駱。”秦悠然喚了他一聲,“如果你還在擔心我今后會頂著太子妃的名號招搖,那我倒是有一個好辦法。”
蕭駱不解,怔怔地看著她,等著她把后面的話說完。
秦悠然若無其事地抬起頭,一臉淡然地看著他“出了這些事,皇上大約也不想再看到我了,如今我這身份也不便再進宮,不如勞煩你,親自去找你父皇說一下,早日公布你我二人和離之事。那樣”
說到這里,她忽然覺得鼻尖一股酸意,但還是強忍著繼續說了下去“從此往后,我們各自嫁取,各自歡喜。”
“你說得倒是輕巧。”蕭駱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忍住不發脾氣的,但他發現自己實現是忍不住。
他問“這么想公布你我二人和離之事,你就這么急著想再嫁”
秦悠然眼眶里含著酸意,笑了笑“我尚且沒有意中人,如今也無人中意我,如何說是我急著想再嫁”
說到底,她急著想公布和離的事情,還不是想著他也能早日獲得自由之身,好去娶他的心上人
蕭駱的注意力被“沒有意中人”這句話給吸引了。
所以,司南歌不是她的意中人
那她方才還和他聊得那么歡愉
心情莫名舒服了一點,然而一開口,仍舊嘴上不饒人“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誰會不長眼看上你”
秦悠然眼角的熱意終是不爭氣地往外冒了出來。
為了不被他看到,她連忙轉身,故作若無其事地揮了下袖子,順道將眼角的淚水拭去。
爾后嘆氣“是啊,誰會這么不長眼看上我這樣的人”
也就是她自不量力,自欺欺人地以為他或許也會看上她。
她的動作雖然不明顯,然蕭駱還是捕捉到了一丁點的端倪“你”是在哭嗎
他從未見她哭過。
印象中,她總是一副笑意嫣然的樣子。
只是后面的話他還來不及問出口,秦悠然便帶著隱約還泛著紅的眼眶,微微轉身對著門外“想必太子是長眼的,所以不會看上我這樣的人,既是如此,我便不在這繼續礙您的眼了。”
說完,步伐邁開,朝屋外走了一步。
忽然又停了一下“蕭駱,往后若再碰上,不管誰先看到誰,我們就當陌生人一樣,不必再打招呼了吧。”
言罷,大步流星離開。
待她的背影消失不見,門口忽然閃出另一道身影。
“太子,司先生從山長那里出來了,您不是要找他要書,現在去嗎”
被平安打斷思緒,蕭駱這才回過神,想起今日到白鷺書院他原本也是慕名來求書的。
雖說他自小飽讀詩書,但畢竟他久居平京城,宣國之外的事情對他來講也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然經過剛才的事,想起秦悠然面對司南歌時那副欣然開懷的一面,忽然就興致索然了。
“誰說本王要找他要書了”蕭駱掀開眸子,瞪了平安一眼。
平安一愣,心想他們今日來此不就是來要書的
然,不等他疑惑完,就聽到他家太子繼續嫌棄“山野村夫,他寫的書能有什么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