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柳之南躬了躬身,嘴角揚角“聽聞您今日獵中鹿王,之南特來恭喜。”
“南南有心了。”蕭駱微微一笑。
活了兩世,有一件事秦悠然一直沒想通,柳之南不過是相國之女又不是什么皇親貴戚,跟蕭駱相識也比她要晚些年。然而每每見面,蕭駱總會親切地喚她小名“南南”,而到了她這里,卻只會連名帶姓疏遠地叫她一句“秦悠然”。
不過在此刻,她忽然有些理解了,到底是人家放在心尖上的人,連稱呼都格外親昵。
柳之南一來,秦悠然心里自然不愿意繼續留在這里見這二人打情罵俏,話也不再說,拉著初夏轉身便要走。
未曾想,卻被柳之南叫住“太子妃。”
面前的路被人擋住,秦悠然只能停住步伐“柳姑娘。”
“太子妃。”柳之南眸光朝她身邊掃了掃,明知故問“早就聽聞太子妃你騎射技巧了得,不知今日太子妃打中了什么獵物,可否與之南看看。”
秦悠然表情淡淡,眸光朝初夏手中瞥去“打了兩只兔子而已,談不上什么技巧。”
“噢”柳之南臉上浮起驚訝的表情,下一瞬嘴角彎起“那可真是太巧了,今日我也打了幾只兔子。”
她隨即偏頭朝身邊的丫鬟遞了個眼神“讓他們拿過來,給太子妃瞧瞧。”
聽說是兔子,秦悠然心里一驚,目光隨即順著她看去的方向瞥去。
不一會兒,兩名小廝推著一輛小板車朝面前走來。
定睛一看,板車上竟躺著十幾只兔子。而無一例外,那些兔子的脖子上都中了一箭,尸體被那還未干涸的血跡染紅了一大片。
“之南騎射功夫不如大伙嫻熟,取巧射了些小兔子,讓太子妃”柳之南唇角微揚,面色愉悅地朝另一邊瞥去,“還有太子見笑了。”
蕭駱也知道她不擅騎射,所以看到她能打這么多只兔子回來,心里驚訝不少“南南自謙了,這才不到兩個時辰的功夫便打了這么多兔子回來,已是相當不錯了。”
柳之南連忙又彎了彎嘴角“太子過獎了,之南不過運氣好罷了。”
秦悠然朝板車掃了兩眼,目光便迅速地收了回來。
原本也是些獵物,看到這樣的場景她還不至于覺得于心不忍。只是注意到那些兔子身上的皮毛和她所抓回來的那兩只兔子一般,通體發白之時,心中生起了些許疑惑“不知柳姑娘這些兔子是哪里射的,怎么我就沒這么好的運氣,找遍了林子,也只不過打回兩只而已。”
柳之南之所以讓要推著板車到面前,便是故意拿這些兔子來惡心她的。
聞言,微微一笑“是在一顆大樹底下。”
“大樹”秦悠然心口不由揪緊,“什么樣的大樹,可否再詳細描述一下,在哪個位置的大樹”
她的反應略微有些激動,難免會引起旁人的狐疑。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忙不迭又補了一句“是這樣的,我想如果能知道在哪個位置的話,來年再參加圍獵時也去那處瞧瞧,說不定也能撿些便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