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凝婠挑眉,反問“我大度不好嗎難不成,你希望我小氣些,跟你一哭二鬧三上吊”
“所以,我帶柳詩妍回來,你一點都不生氣”戰寒爵站起來走向她。
葉凝婠嗤之以鼻“我生什么氣,吃的又不是我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是嘛,我的太太如此大度,真是令我十分感動。”戰寒爵走到她身邊,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用力往前一攬,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
葉凝婠臉色一變,眼眸里閃過一抹慌亂。
她掙了掙“放開我。”
戰寒爵的手臂,如同銅墻鐵壁,根本掙不開。
“急什么,讓我仔細看看你。”戰寒爵慢悠悠地說。
“看什么看,你去看你的柳小姐。”葉凝婠生氣掙扎。
“她已經看夠了,今天還沒有仔細看你。”
戰寒爵伸出手,扶上她的臉。
葉凝婠咬唇,一只手摸出一根銀針。
不過,還沒有使出來,就被戰寒爵警告“別亂動,想想葉紹,現在還在醫院里。”
葉凝婠咬唇,居然拿葉紹威脅她
真卑鄙
“今天天氣不冷,夫人怎么還穿高領衣服不熱”
戰寒爵的手,落在她的脖頸上。
葉凝婠嗤之以鼻。
她為什么穿高領,他不知道
還不是昨天被她啃的,脖子上不能見人,所以才只能穿高領衣服折一折。
“我愿意,管得著”
“你是我太太,我當然管得著。”
戰寒爵說著,突然一把扯開她的衣領,露出大半個脖子。
雪白的肌膚上斑斑點點的紅色印記,昭示著昨晚的瘋狂。
戰寒爵眼眸一緊,目光里劃過一抹心疼。
不過很快,葉凝婠就生氣地推開他,連忙往后退了退,整理好自己的衣領。
“你干什么大白天耍流氓”
“痛不痛”戰寒爵問。
有的地方都青紫了,想必應該很痛。
葉凝婠臉色僵了僵,繼續裝糊涂“我聽不懂你什么意思,什么痛不痛,沒事我先走了。”
“昨天晚上的是你,你以為我真傻”戰寒爵攔住她,將她困在墻壁和他之間。
葉凝婠驚訝地看著他。
“你既然知道是我,為什么還讓柳詩妍”
“下藥的人不是柳詩妍,她不過是剛好撿漏,我要找出這個人,要用柳詩妍做魚餌。”戰寒爵說。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為什么還要故意那樣說”
逗她玩嗎
葉凝婠不免心有怒氣。
“一是想迷惑柳詩妍,讓她誤以為真的是她跟我發生關系。二是想看看你會不會吃醋,看來,是我想多了,你居然一點都不在乎。”戰寒爵語氣失望。
葉凝婠輕咳一聲,歪著頭看著別處說“我當然不在乎,我是醫者,救人是我的本分。你不用想太多,我對你沒什么,昨天純屬意外,我不能見死不救。”
“所以,如果是別人,你也會這樣救他”戰寒爵問。
葉凝婠心想,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人盡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