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
吳淘淘才不相信她的解釋。
“對了,金櫻子怎么樣了我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接,應該已經從嶗山回來了吧”葉凝婠岔開話題。
其實醒來后,她就聯系金櫻子。
主要是想提醒她,小心同宿舍的那三個女生。
不過打電話卻不接。
打了助教的電話,助教去叫金櫻子,卻又很快支支吾吾地回她“金櫻子在忙,不方便接電話,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說吧”
當時她聽了眉頭一蹙,不想接她電話
果然,今天再給她打,還是無人接聽。
按說人已經回來了,卻沒有來探望她,實在有些奇怪。
“我今天碰到她了,她來找我,要不是她跟我說你住院,我還不知道你住院的事。她求我來看看你,回去后告訴她你的情況。我讓她跟我一起來,她還不肯,說完就跑了。奇奇怪怪的,發生什么事了”吳淘淘好奇。
葉凝婠說“可能是她知道,我是為了找她才進山,所以內疚,不敢來見我。你見到她跟她說,我沒事,讓她不必內疚。如果換成是她,我想,她也會做出和我一眼的決定。”
“原來如此,行,回去我就勸勸她,放心吧我勸人的功夫可是很厲害的,保準讓她今天來找你。”吳淘淘保證。
葉凝婠輕笑。
吳淘淘看了看時間,連忙站起來說“我不跟你說了,我要走了。跟冷師兄約好的,今天要去福利院看望小朋友,我可不能遲到。”
“冷子清還去福利院看望小朋友”葉凝婠蹙眉“他那張欠了八百萬的臉,不會把小朋友嚇哭嗎”
“人家冷師兄對小朋友們可好了,就你對他有偏見。”吳淘淘反駁。
葉凝婠說“不是我對他有偏見,事實就是如此,每次看到我都一副仇大苦深的樣子。”
“那是對你,對我就不這樣。不跟你說了,我要去跟冷師兄約會。”
吳淘淘歡喜雀躍的離開。
葉凝婠搖了搖頭,這丫頭,看來是陷進去了。
算了,既然她現在這么開心,又何必掃她的興致。
走一步算一步,真到了那一天再說吧
“我想出去走走。”
在病房里躺了半天,葉凝婠想出去走。
她是受傷,又沒有骨折,總是躺在床上可不行。
護工露出為難表情“戰先生吩咐過,要您好好休息。”
“再躺下去,我會發霉的。”葉凝婠叫到。
“好吧,我請示戰先生。”護工打電話向戰寒爵請示。
不管葉凝婠的理由有多充分,她也不敢自己隨意做主。
“推她出去散散心。”男人答應。
“是。”
護工掛斷電話,笑著對葉凝婠說“戰太太,戰先生答應了。”
葉凝婠高興不已,連忙讓護工帶她出去。
護工把她推到外面,葉凝婠又突然想喝水,讓護工回病房里拿。
護工剛走,就過來一個氣質不俗的中年男人。
站在葉凝婠前面凝視她,眼神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