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句為什么,不是真的想知道為什么,而是心有不甘。
總想抱著最后一點期待,心有不甘,妄想著還有機會。
“對不起,之前是我太任性。以為一時任性而為,讓你誤會了。可是終究我還是要回家,我是冷家唯一的繼承人,我沒有別的辦法。”
冷子清喃喃地說出這番話。
既想要狠下心,讓她徹底死心。
可還是忍不住,為自己找理由,終究不想讓她對他徹底失望。
內心的矛盾相互碰撞,讓他痛苦到連呼吸都覺得痛。
所以說完這番話,他再也沒辦法在這里待下去,轉身疾步離開。
“冷子清,你別走。”吳淘淘哭著喊。
可是,冷子清走的更快,幾乎跑出去,很快消失不見。
吳淘淘捂著臉,放聲大哭,慢慢地蹲下來,抱住自己。
顯得那么的可憐,那么的無助,因為哭泣而身體不停顫抖。
葉紹聽到她的喊聲,就連忙回過頭。
當看到這一幕,立刻跑過來,跑到她跟前蹲下。
“吳淘淘”
心疼的叫她的名字,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哇”
吳淘淘放聲大哭,靠在葉紹身上,哭的撕心裂肺。
葉凝婠走過來,輕嘆口氣,對戰寒爵說“你們先回去吧我今天陪她。”
戰寒爵點頭,讓司機跟著,送她們回家。
葉凝婠也蹲下來,扶住吳淘淘的肩膀“對不起,擅自做決定,讓你知道這些。不過,我想,比起被隱瞞,你應該更想知道。”
“凝凝,為什么他明明說過,就算拋棄所有,也要跟我在一起,為什么”吳淘淘哭著問。
葉凝婠沉默。
好一會,才低聲說“每個人想法不同,做每個決定的時候,都有各種各樣自己難以言喻的苦衷。但是,所有的苦衷,都抵不過一個道理,權衡利弊。沒有為什么,你在他的世界里,輸了而已。但這不是你的錯,你很好,是他輸了你。”
“凝凝。”
吳淘淘又撲到葉凝婠身上,放聲大哭。
望月在一旁看得也眼眸泛紅。
愛情這杯酒,誰喝誰中毒。
以后,她絕對不要談戀愛,絕對不可以貪戀愛情的滋味,讓自己有機會受傷。
四個人回到吳淘淘的出租屋。
這一晚上,葉凝婠陪著吳淘淘睡。
葉紹在外面沙發上翻來覆去。
望月是女生,總不好讓她睡沙發。
所以,葉紹就把房間讓給望月,自己搬到沙發上。
天蒙蒙亮,葉凝婠就從房間里出來。
葉紹一個激靈,從沙發上坐起來,直愣愣地看著葉凝婠。
葉凝婠被他嚇了一跳,拍拍胸口走過來“大早晨的不睡覺,跟詐尸一樣,你要嚇死我。”
“姐,吳淘淘怎么樣了我也不好進去看你們,她還有沒有在哭”葉紹緊張問。
葉凝婠嘆息“她又不是水龍頭,一直有水,還能一直哭不過,一晚上都沒睡,剛睡下,很難過就是了。”
“那個混蛋,我要去找他。”
葉紹狠狠地捶了一下沙發,站起來就要去找冷子清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