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沒多久,程浩義帶著陸鳳宜和程景濤離開了和園。
一上車,陸鳳宜就本性畢露,破口大罵“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嫁給你這個窩囊廢。公司掌不到權,孩子進去還要看你大兒子的眼色。還有你家那盛氣凌人的老頭子,在餐桌上當著外人的面就這樣羞辱我,你屁都不敢出一聲。真是沒用的東西”
程浩義自己在那餐桌上都是臉面盡失,心里滿是怨氣,但是礙于程景濤在場,也不好發作,只能息事寧人。
“親愛的,你就少說兩句吧,兒子還在車上呢。”他轉過頭看著坐在后座上的程景濤,笑著安慰道,“小濤,你別放在心上,爺爺會幫你安排好的。”
“嗯,爸爸,我沒事。”程景濤性子溫和,對著副駕駛的陸鳳宜勸解,“媽,你也別說些有的沒的了。其實哥哥怎么對我,我都能理解的。是我們對不起他,對不起他媽媽。”
“我說小濤,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嗎我今天來和園低聲下氣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你不明白媽媽的良苦用心就算了,還說這種話,是想活活氣死你媽嗎”
他低垂著眼眸,語氣淡淡“我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如果當年不是”后面的話他沒有說下去,只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有些事情發生了,就再也無法改變了。
當年的事情已經成為程煜銘心中的一根刺,深深的扎了進去,一碰就痛。
“當年,還是為了你。”
陸鳳宜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扭頭看向窗外,胸前不斷起伏。
車里的人都沒有再說話,陷入一陣寂靜,只能聽見車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
飯后,程傲天把程煜銘拉進了書房。
凌念念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看電視,嘴里吃著吳媽剛剛切好的西瓜,吃的“呲溜呲溜”的津津有味。
他們在書房里并沒有聊太久,一盤西瓜剛吃完,兩人就并排著走了出來,臉色比剛剛在餐桌上溫和了許多。
“那就這么定了。”程傲天拍了拍程煜銘的肩膀。
“嗯。”程煜銘點了點頭,走到沙發旁,看著一盤子西瓜就剩下西瓜皮了,不禁詫異的看向凌念念,她的嘴角還沾著少許紅色的西瓜汁。
剛吃完飯就能吃下這么多西瓜,真能吃
也許是瞄到了程煜銘的眼神,凌念念有些不好意思的直接用手抹了抹嘴角的西瓜汁,尷尬的笑著站起身,“那西瓜實在是太甜了,我一時沒忍住就吃光了。爺爺、煜銘你們坐,我去廚房讓吳媽再切一點出來。”
“沒事,年輕人多吃點水果健康。”程傲天拉著凌念念坐了下來,“你坐著陪爺爺聊天,讓陳伯去就好了。”
“嗯,爺爺。”凌念念笑的很燦爛。
兩人又陪程傲天玩了兩個小時,才依依不舍的起身離開。
在車上,凌念念側著身子一直朝程傲天揮手道別。
程傲天站在門口不舍的一直念叨“念念,以后常來,爺爺還想和你下棋呢。”
“好,爺爺再見。”
凌念念在車子發動后,還一個勁的揮手,直到徹底消失在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