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竟然不敢沖過去了，而是退回了車里，透過車玻璃，看著眼前兩人的親密互動。
心一抽一抽的。
鬧掰以后，他第一次看到了凌念念發自內心笑容，而不是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縮手縮腳的模樣。
他心里憋悶，忍不住抽出一支煙，點燃。
白色的煙霧一點點吐出，縈繞在車內，再一點點散去，化作虛無。
他擰著眉頭就這樣一直坐在車里，煙一支接一支的抽著，直到車窗外盡是抽剩的煙頭。
應該是下班了。
凌遠大廈的門口涌出一群有一群的白領，有的人邊走邊說笑，有人打著電話步履匆匆，有的人一臉輕松的奔赴下一個約會
形形色色的人構成了下班時的靚麗風景線。
也不知道他在車里待了多久，終于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白色修身套裝將姣好的身材展露無疑，栗色披肩頭發隨意的搭在腦后，化著清透裸妝的臉龐帶著淡淡的笑意走到門口，伸了個懶腰。
“念念，再見”
路過的同事對她招了招手，快步離開了。
凌念念微微一笑，朝著自己的車子走了過去。
雖然腳上已經貼了創口貼，但磨破了皮的地方，還是有細微的疼痛，所以凌念念走的很慢，小心翼翼的生怕創口貼掉了。
盡管她的包里還有一整包，是穆池羨塞給她的。
走到車門口，凌念念伸手去拉車門，車門突然被人大力按住了。
“誰”
凌念念扭頭一看，一張熟悉的俊朗帥氣、輪廓分明的臉呈現在她眼前，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程煜銘，你來干什么”語氣中透露著一絲不耐煩，“不是說了，互不干涉生活的嗎你干嘛總是出現在我面前。”
程煜銘抿著嘴，一言不發的看著她，胸前起伏劇烈。
似乎在壓抑什么。
凌念念嗤笑了一下“你別告訴你，這又是偶遇，你覺得我會信嗎程煜銘，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就趕緊說，我還要回家吃飯。”
等了半天，程煜銘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凌念念沒耐心再跟他耗下去了，伸手去拽他按在門上的手，語氣生硬“麻煩讓讓，別擋著。”
他低頭看到凌念念伸過來的手，白皙修長，和她的人一樣美。
他突然反手抓住了她的手，靜靜的握在手里，嘴里艱難的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凌念念突然被他抓住，正奮力掙扎著要甩開他的手，被突如其來的道歉給驚到了。
她停止了掙扎，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不確定的問“你說什么”
“念念，對不起。”語氣是發自內心的真誠。
這是程煜銘第一次主動和別人道歉。
曾經在程煜銘的人生字典里，從來沒有道歉二字。
“對不起什么”
凌念念很好奇，高高在上的江城首富，突然跑來給自己道歉是幾個意思
難道又要自己配合他演出什么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