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著鐵銹的大門被用力推開,巨大的聲響驚到了里面的人。
里面的三雙眼睛齊齊看向門口,眼里充滿了驚訝。
凌念念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渾身是傷的王曉虎,他的手被反綁在背后,臉已經有些紅腫了,嘴角滲著血往下滴。
他的身前是一把破舊的椅子,上面坐著一個女人,亞麻色的長卷發,刻薄又寡淡的臉,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裙子。
是秦悅。
她的身側站著一個男人,是剛剛在溪湖畔從車上出來的那個男人。
此時的秦悅正瞪大眼睛,看著門口的人,眼底掩飾著一絲恐懼。
她不知道為什么程爺會和凌念念出現在這里,而且來勢洶洶的模樣。
王曉虎明明是來騙她錢的,并沒有他和凌念念的親密床照。
按理說,應該還沒有對凌念念做什么才對呀。
可是,這突然出現的兩個人,讓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不對勁。
心里猛地一顫。
她目光驟然轉向眼前跪著的王曉虎,那尖銳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聲音有些顫抖“你故意害我”
程煜銘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陰沉著一張臉,聲音森冷“竟然是你。”
秦悅對上程煜銘那雙冰冷的眼睛,渾身一顫,慢慢站了起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程爺,你們怎么來了”
凌念念上前一步,來到了秦悅面前,直接掄起一個巴掌,打的秦悅臉上熱辣辣的。
秦悅又挨了一巴掌,第一反應就是伸手想回擊,卻被凌念念的手死死扣住了,動彈不得。
“凌念念,你發什么瘋”秦悅瞪著她,大聲吼道。
看著秦悅事到如今還裝模作樣,凌念念氣不打一處來,放手又給了她一巴掌“自己做了什么好事,難道不記得了需要的話,我再給你幾個耳光,幫你想起來。”
說著,凌念念的手再次掄了起來,又是一巴掌要呼過去。
秦悅發現凌念念的力氣特別大,怎么掙脫都抽不出手來,只得朝著程煜銘呼救“程爺,凌念念又再欺負人了,你不管管嗎”
程煜銘淡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似乎并沒有要制止的意思。
秦悅的左右兩邊臉都在火辣辣的疼,眼瞧著凌念念的巴掌又要打下來,那她的臉估計就真的毀了。
她眼一閉,大喊一聲“是我做的。”
凌念念在自己的手離秦悅的臉只有三公分的時候,停了下來,饒有興趣的在她紅了的臉上輕輕拍了拍“早點承認不就不用受這皮肉之苦了。”
凌念念松開了她的手,退后了一步,雙手環臂,冷漠的看著秦悅“說,為什么要這么做”
秦悅渾身無力的搖了搖,差點沒站穩。
穩住身形,她抬頭看著眼前之人,目光中帶著一絲恨意,緩緩開口“我看不慣你囂張跋扈的樣子,你就會欺負人,三番兩次的欺負我們家霜霜。更可惡的是,你竟然還打我,我就想出口惡氣,所以我叫人”
秦悅的目光掃了一眼地上跪著的王曉虎,嘴里罵道“可惜,是個沒用的家伙。”
程煜銘的眼睛瞇了瞇,陰鷙的看著秦悅“只是如此,你就要毀我未婚妻的清白”
凌念念聽到“未婚妻”三個字,忍不住側過臉瞥了一眼程煜銘。
他的表情很認真,并未覺得有何不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