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凌霜霜這般糾纏的架勢,想必今天不喝了那杯酒,她是不會讓開了。
程煜銘急著去找凌念念,目光一直往衛生間的方向瞥去,不勝其煩的敷衍道“行吧。”
凌霜霜頓時眉開眼笑,瞥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服務生,示意他過來。
服務生端著托盤,走了過來,禮貌恭敬“小姐,您要酒”
托盤中只有兩杯酒,凌念念拿了右邊那杯,而后對服務生說“再給程爺一杯。”
服務生走到程煜銘身邊“程爺,您的酒。”
程煜銘一臉冷淡的端起那杯酒,看向凌霜霜,和她碰了一下酒杯,便一飲而盡。
凌霜霜看到程煜銘一飲而盡,眉眼一彎便也仰頭將杯中之酒一口給干了。
旁邊的秦悅看著凌霜霜空空如也的杯子,眼中閃過一絲犀利。
程煜銘將杯子倒立在凌霜霜面前“酒也喝了,失陪了。”然后繞過凌霜霜將酒杯放在桌子上,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凌念念在馬桶上坐了好一會兒,覺得時間差不多,剛剛已經從衛生間偷偷溜出來了。
她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看著凌霜霜攔下程煜銘,并喝下了那杯酒。
她嘴角微微上揚好戲就要開始了。
程煜銘剛走到衛生間門口,凌霜霜就跟了過來,臉色有些發紅,眼神開始有些迷離了。
她靠近程煜銘,表情有些曖昧。
程煜銘直著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冷冷的看著她“你跟來做什么”
凌霜霜卻置若罔聞,發紅的眼睛透露著濃濃的情欲,一步步向程煜銘靠近,腳下突然一軟,朝著程煜銘的懷里摔了過去。
程煜銘想躲開,又怕凌霜霜摔倒,還是決定先扶住她再說。
他伸手扶住了差點摔倒的凌霜霜,然后讓她站穩,自己則要松開手。
他一點都不想和這個女人再有任何接觸。
凌霜霜卻死死的摟住了他的腰,整個人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口,嬌滴滴的聲音發出“煜銘哥,我好喜歡你,別離開我。”
程煜銘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凌霜霜竟然在這公眾場合明目張膽的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她好歹也是大家閨秀,怎么能公然抱著自己的姐夫說喜歡呢
他用力的掰開她抱著自己的手,一點點掰開,往后退了一步“你醉了,在說胡話。”
凌霜霜卻似乎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么,又撲了過去,嬌嗔著“煜銘哥,我好熱,你抱抱我,親親我好嗎煜銘哥,我想要你。”
程煜銘掙扎著又去掰她的手,可是她整個人就像狗皮膏藥一樣,貼在他的身上,軟綿綿的,站都站不住。
已經有人看到了這一幕,可是礙于程煜銘的面子,也只是匆匆當做沒看見一眼匆匆離開。也有不少人見著新奇,偷偷在觀望。
他們不認識凌霜霜,但卻知道那女的不是凌念念,不是程煜銘的未婚妻。
程煜銘在圈內是出了名的冷淡,身邊的女人除了指腹為婚的凌念念根本就沒有出現過別的女人。
此時這個女人竟然在公眾場合這樣被一再推開,還要使勁的往上貼,想來又是一個想投懷送抱卻被嫌棄的女人,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