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有些眉目了,那個中間人已經找到了,但是他說沒見過那人的真容,只是聽了她的聲音,知道是個女人。”
歐洋的聲音有些沙啞,怕是這些日子忙著追查車禍的事情,日夜操勞。
“好,我給你發段語音,你讓對方聽聽這個聲音是不是就是那個女人的聲音。”程煜銘頓了頓,繼續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車禍的真兇揪出之后,我會給你放一個大長假,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謝謝爺。”
“嗯,那語音我馬上發過去,你盡快去跟對方核實。”
“好。”
掛了電話,程煜銘心中的猜測愈發的深了,如果真的是她的話,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雖然知道她因為自己真心喜歡上了念念而心生妒忌,但這和念念的爸爸媽媽還有爺爺并沒有什么關系呀。
她難道真的可以這么狠心
暫時先不想了,接下來幾天選定適宜下葬的日子,幫凌家籌備凌遠的葬禮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第二天,程煜銘咨詢了風水大師,選定了日子,就在五天后。
然后就是緊鑼密鼓的籌辦葬禮的相關事宜,從靈堂布置到墓地選擇,程煜銘都親自把關,并在報紙上發布了凌遠的訃告。
葬禮當天,靈堂上前來悼念的人成百上千,絡繹不絕,送來的花圈更是在靈堂上擺了幾排。整個江城有頭有臉的人,還有合作伙伴、親朋好友、公司員工都一一前來悼念。
姚芳坐在輪椅在靈堂上淚流滿面,大聲哭泣。
凌振興默默的站在一旁,接受著前來悼念著的慰問,紅了眼眶。
白發人送黑發人終究是最悲傷的。
凌念念怕凌振興身體受不住,也一直守在他的身邊,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會暈了過去。
直到凌遠的骨灰盒下葬的那一刻,姚芳的眼淚都沒有一刻停歇,哭的撕心裂肺,中途還一度暈了過去,醒來后又繼續哭泣。
凌念念看著心里難受,雖然她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不是凌遠和姚芳真正的女兒,但是她依然很傷心,畢竟他們給予給她短暫的父愛和母愛,讓她真正體驗過家庭團圓的溫暖。
程煜銘全程都在現場接待賓客,也是忙得暈頭轉向的。
終于在葬禮結束后,他可以喘息了一下。
人都散去了,凌振興和姚芳因為傷心過度,也都被安排人送回家了。
凌念念卻沒有從墓前離開,程煜銘本想陪著她,凌念念卻說她想一個人和父親待一會兒,讓他回車上等著。
程煜銘無奈,只好轉身離開,卻在走遠后,又悄悄繞了回來,躲在了不遠處的樹叢后面。
凌念念慢慢跪了下來,拿起紙錢開始燒。
看著墓碑上凌遠微笑的黑白照片,凌念念的聲音有些沙啞“爸,其實我也不知道,如果你知道我并不是你真正的女兒的時候,你還會同意我這樣喊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