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宇,這不是真的,你真的就要見死不救了嗎”
凌霜霜不敢相信那個對自己愛的死去活來,占有欲爆棚的展宏宇就這樣要放棄她了。
“你走吧。”展宏宇甩開了她的手,站起身,徑直朝書房走去,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話,“再我出來之前,希望你已經離開。我給你買的所有珠寶首飾等貴重物品,你都可以帶走,投資你爸的那些錢,我也不會拿回來。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嘭。”書房的門重重的關上了。
凌霜霜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目光尖銳的勾了勾唇“好,很好。這樣我也算是可以擺脫你這個惡魔了。”
兩個小時后,展宏宇走出了書房,屋子里變得安安靜靜,沒有凌霜霜的影子。
他走上樓,看著房間里的首飾盒里空空如也,衣柜里的名牌包也都不見了,衣服倒是留下來一大堆。
他知道,那個女人真的走了。
雖有不舍,但不得不如此,她就是一個蛇蝎美人,雖美卻毒性太強,他不敢去賭一個未知。
罷了。
從此,天涯海角,好自為之。
“歐洋,查的怎么樣了”程煜銘坐在辦公桌后的椅子上,直直的看著他。
歐洋筆直的站著,開口道“聲音給那個中間人聽了,但是他說對方當時用了變聲器,所以辨別不出來是不是同一個人。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從包里掏出一個u盤,放在了桌子上,“他和對方的通話有錄音,我拷貝了一份過來。說不定可以找聲音專家,分辨一下兩個聲音的波段分布,也許能有新的發現。”
“嗯,這個你去安排,錢不是問題。”程煜銘站起來,走近他,“凌霜霜那邊查到什么了嗎”
“爺,確實有發現。我派人追查了凌遠車禍出事當天,凌霜霜的蹤跡,發現她在車禍后不久從展宏宇家出來了,但是卻是在第二天凌晨快天亮的時候才感到醫院,中間有將近6個小時不知所蹤。”
“沒有查到她那段時間的行蹤”
“沒有。但是有發現她那天下午從銀行取走了一大筆錢。”
程煜銘皺了皺眉頭“這年頭哪有人花錢不直接線上支付還取現金的”
他眼珠子轉了轉,想到了肇事司機車上的那筆現金,眉頭一皺難道真的是她
歐洋接著說“我們查到這筆錢是展宏宇給她的,于是故意將調查的動作搞大了一些,讓展宏宇覺察到。結果沒想到,凌霜霜當晚就被他給趕出了他家。”
程煜銘摸了摸下巴,思考著走到了落地窗前,突然一個激靈。
“看來,展宏宇怕是猜到了那起車禍和凌霜霜扯不掉關系,于是在我們調查清楚之前,先行撇開了和凌念念的關系,怕我們把這件事牽扯到他的身上。”程煜銘微微勾唇,“看來,他還是明哲保身啊。”
歐洋上前一步,詢問“爺,那接下來怎么做”
“既然展宏宇已經置身事外,那這件事就好辦多了。”程煜銘轉過身看向歐洋,幽幽的說,“你去把她取出來的錢的序列號與警方在那輛車上找到現金做個比對,看看是同一批次。另外再去把兩端錄音拿去做聲波比對,看看是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