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是真的失憶了,但就算如此,路嘉堯還是路嘉堯,他即便不知道這兩年內發生了什么,和你們交流的時候,也難免能猜出個一二。”
張明哲聞言,短暫的停下腳步,他們不能離開監控范圍太久,否則容易引起外人懷疑。
“那接下來要怎么辦還要繼續訊問他嗎還是等到他恢復,那會不會拖的時間太長了就算到時候能問出什么,黃花菜也涼了。”
盛亦凝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意外,路嘉堯是不是無辜,黃花菜都已經涼了。”
“為什么”
張明哲下意識的問“如果路館主不無辜,我們只要嚴刑審問他,多少也能得到些消息,反之他只是被利用,可他畢竟和那些人在一起呆了那么久,肯定不可能對他們做的事一無所知。”
盛亦凝還是搖頭。
“事實是,路嘉堯如果不無辜,這一切就是他做的局,他肯定早就給自己找好退路了。
要是他被人威脅,對方連建鄴道館都能炸,明顯是已經下定決心退出京城了,我和皇帝的人已經將這附近都翻遍了,也沒找到什么。
這種局面,路嘉堯就算知道一些東西,也愿意說,又能改變什么呢那些人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哪里。
就算他真的知道什么有用的東西,且不說這種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就說對方殺死所有建鄴道館弟子的決絕,他們會粗心到不去確定一下路嘉堯到底死沒死
還會給路嘉堯機會,等到他醒了,給他們添麻煩,他們根本不可能這么蠢,再說,如果我是那些人,路嘉堯只要不犯大錯,我直接帶走他,比殺了他,明顯更有利。”
張明哲這下無言以對了。
他心里有些不甘心,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師傅被這群肖小算計,還是司君衍依舊無望的身體,他都不希望事情會變成這樣。
盛亦凝看出他有些頹喪,低聲安慰了幾句。
“明哲,不用太擔心,路嘉堯現在到底還在我們手里,日后想要用他做些事情,也并不難。”
“弟子知道,弟子只是心疼您,您放心,弟子一定會照顧好路嘉堯,絕對不會讓他有任何差錯。”
“嗯。”
盛亦凝點點頭,兩人調整好表情,繼續若無其事的往前走。
他們剛走到張明哲的辦公室門口,遠遠的就看到許漣紅著眼睛走了過來,身后跟著盛浩淼和盛卓然。
一看到盛亦凝,許漣趕忙迎了上來,心疼的摸了摸盛亦凝泛紅的眼角。
“阿凝,師傅沒事吧,他是不是是不是”
盛亦凝低著頭沒說話,似乎還沉浸在悲痛中。
張明哲及時的插話道“大殿下,皇孫,許小姐,三位不用擔心,路館主只是忘了最近兩年發生的事情而已,過段時間他的記憶就會慢慢恢復了。
現在太晚了,路館主該休息了,三位要探視的話,明天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