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概一年前,臣和道館內的弟子一起研發造價低廉的常用藥,原本只是為了造福社會,但是沒想到,弟子中和公司管理層之中,竟然混入了恐怖組織成員。
那些人拿著臣的制藥廠做掩護,為了賺錢不擇手段,竟然私自修改了制藥的核心材料,讓制作的有毒有害藥品在市面上流通,傷害了不知多少的無辜民眾,臣這些日子痛心疾首”
說到最后,路嘉堯的聲音微微有些哽咽。
盛鴻光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路嘉堯,據朕所知,那些藥品的研發都是在你的道館里進行的,而且你也經常去制藥廠查看,如果真有人要動手腳你會不知道”
“臣確實是經常去制藥廠查看進程,但臣身邊的首席大弟子阿夏,竟然已經被那些人收買了,臣受的槍傷,就是他為了殺人滅口做下的,之后他就帶著那些人逃跑了。”
盛鴻光聞言,表情沒什么變化,又繼續問道。
“那你是什么時候知道他是恐怖組織成員的他在你身邊這么久,你就一直沒有察覺嗎”
“臣慚愧,他從小就跟著臣,我們相識了十幾年,臣對他完全沒有防備。”
路嘉堯垂著頭,盛鴻光看不到他眼底的表情。
說實話,他分不清路嘉堯話中的真假,因為那天的襲擊之后,道館的所有人都被殺了,活下來的只有寥寥幾個。
路嘉堯說的他身邊的首席大弟子阿夏也已經不知所蹤,盛鴻光無從確定,他說的是真是假。
同一層的監控室內,盛亦凝也全程聽到了路嘉堯的話,沒等她說什么,小黃就忍不住嘲諷出聲。
“臥槽,這路嘉堯真我他媽自從被創造出來,除了宿主你誰都誰都沒服過,他算是第二個這老男人真她媽不要臉
一張嘴信口胡謅,能把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明明他就是那個恐怖組織的成員他居然還敢說自己一無所知真是一朵圣母白蓮花,不切開,誰知道他是黑的”
“”
盛亦凝沒說話。
路嘉堯的反應在她意料之中,任是誰,也不可能直接說自己和這件事有關。
那次她偷聽路嘉堯和下屬的談話,只能,確定那次在郊區襲擊她和司君衍,確實和路嘉堯有關,原因是他的上司要殺她。
但是其他的,比如假藥案,給司君衍下毒,在郊區那座基地碰到的那些人,都無法證明和路嘉堯有關。
但即便沒有證據,他也難辭其咎。
盛亦凝正想著,那邊,盛鴻光思考了一會,忽然冷笑一聲。
“路嘉堯,你這說辭還真是滴水不漏,有關這件事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跑了,現在除了你已經沒有第二個證人,你的話朕如何求證
況且,就算你真的不知情,但因為你的失誤導致了如此嚴重的后果,朕也不得不給你些教訓,以平息眾怒,這一點,朕相信你也沒什么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