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分析沒錯,斯蒂文,這是被貝塔以色列人本地化了的古希伯來文,在貝塔以色列人中,懂這種古希伯來文的人也很少。
貝塔以色列人的先祖早在公元前八九世紀就逃出耶路撒冷,跟隨孟尼利克一世來到了埃塞俄比亞,并跟故土斷絕了聯系。
那個時候的貝塔以色列人先祖,使用最古老的古希伯來文,跟故土斷絕聯系后,他們使用的古希伯來文就開始獨立發展。
隨著時間推移,這支古希伯來文使用的人數越來越少,絕大部分貝塔以色列人開始使用埃塞俄比亞當地語言,即阿姆哈拉語。
久而久之,這支古希伯來文作為一種口語,就漸漸消失了,只作為一種書面用語而存在,而且受到了當地語言的巨大影響。
這就是為什么,我們在這些古希伯來文上能看到阿姆哈拉語和努比亞語的色彩,這是本地化的結果,給人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
聽完這番解釋,葉天頓時恍然。
他稍微思考了片刻,這才說道
“這就跟你們現在使用的希伯來文一樣,只不過發展方向不同,公元70年,以色列人被放逐之后,流落到世界各地,漸漸失去了自己的語言。
在長達將近兩千年的時間里,希伯來文作為口語已經消失,只作為書面語言而存在,直到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才逐漸恢復口語的功能。
但是,兩千年以后恢復的希伯來文,跟公元前的希伯來文,必定有很大差別,至少在發音上,一古一今兩種希伯來文,肯定會有所不同。
甚至可以說,公元前后在耶路撒冷的猶太人使用的古希伯來文,跟公元前八九世紀的以色列聯合王國使用的古希伯來文,也有很大區別。
更何況貝塔以色列人使用的、經過幾千年獨立發展、而且本地化了的古希伯來文,甚至可以說是披著同一張皮的兩種文言,難怪你不認識呢”
“這樣說也沒錯,斯蒂文,貝塔以色列人獨立發展的這種古希伯來文,認識的人非常少,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約書亞點頭說道,認可了葉天的分析。
“既然連你這以色列人都不認識這些古希伯來文,咱們就只能找那些考古學家和古文字學家了,希望他們解讀這些古老的文字”
葉天笑著說道。
說完,他就看向待在旁邊的以色列考古學家和埃塞俄比亞考古學家。
那兩位早就迫不及待了,立刻走上前來。
可惜的是,當他們看到圖片上這些奇怪的古希伯來文,也都傻眼了。
他們能夠解讀出的內容,比約書亞多點有限。
看到這種情況,葉天只能拿著iad在教堂外走去。
約書亞他們立刻跟了上來,包括那兩位考古學家。
剛一走出教堂,他們就看到了其余那些考古學家和古文字學家。
這些家伙就堵在教堂門口,正抻著脖子向里面張望呢。
看到葉天出來,這些家伙立刻圍了上來,滿懷期待地問道
“斯蒂文,你們在那個坑底發現了什么打開坑底的那塊花崗巖石板了嗎”
“剛才聽德里克在對講機里說,那塊石板上刻著很多古希伯來文,能讓我們看看那些文字嗎它們記錄著什么內容”
葉天看了看這些家伙,然后微笑著朗聲說道
“先生們,在教堂祈禱屋挖出的那個深坑里,的確有一塊厚重的花崗巖石板,上面刻滿了古希伯來文、還有幾幅石刻圖案。
但是,那些古希伯來文似是而非,是被古代的貝塔以色列人本地化了的語言,跟以前發現的其它古希伯來文有很大不同。
我需要大家好好研究一下這些古老的文字,將它們翻譯出來,等搞清楚這些文字所記載的內容,咱們再展開下一步行動”
聽到這話,那些考古學家和古文學家都興奮的兩眼直放光芒。
“啊被貝塔以色列人本地化的古希伯來文,那一定很有意思”
“我聽說過這種古希伯來文,好像只是作為書面語言存在,早已失去口語功能,認識的人非常少”
眾多專家學者議論紛紛,一個個都躍躍欲試。
隨后,葉天就把iad遞給了其中一位古文字專家,讓他辨認并解讀那些圖片上的古老文字。
可誰成想,這位來自哈佛大學的古文字學家,看到圖片上的那些古希伯來文也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