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你們房間。”易楨二話不說,手上拎了好幾個袋子,跟著遲念進了她和賀忱聞的房間。
剛進屋,跟賀泱泱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開始在屋子里四下打量。
遲念看見了自己剛剛換下來扔在床上的睡衣,甚至上面還有自己的體溫余溫,于是她眼疾手快,把睡衣塞進了被子里。
否則就憑睡衣上的小熊圖案,怕是又得遭受到來自跟賀泱泱一樣的嘲笑和嫌棄
看了一圈,易楨似乎沒覺得哪里不對,于是坐了下來,身姿端正,一邊說話,一邊打開了身邊的幾個口袋。
“我本來也是生你的氣的,但我也不是不講道理,這種事情確實大部分責任在忱聞,這我知道。忱聞的性子我清楚,你們當時結婚的情況我也清楚。所以我也愿意體諒你,只要你聽我的勸,肯定能如愿的。”
一段話如果只是聽,會覺得模棱兩可
但是搭配上易楨一邊說一邊從幾個袋子里分別拿出來的那幾件睡衣,好像一切都明了了。
遲念目瞪口呆看著那幾件尚且稱之為睡衣的東西,內心一陣抽搐。
這比上次賀泱泱給她買的還要過分啊
其中幾件,你說它是“衣”都過分了,哪有“衣”沒布料的
“這些你收好,男人是要激勵的,尤其是忱聞這樣的硬石頭,你得”說著,易楨從包里拿出一瓶還沒開封的香氛,一邊拆一邊說,“還有這個,我上網找的,據說在那種時候很有用的,你不得不信,這香氛里的某些成分可能還真的有那種作用。”
遲念除了目瞪口呆,還是目瞪口呆,哦,還有點哭笑不得。
這母親,比賀泱泱夸張多了。
所謂姜還是老的辣
“來,你都收好,”易楨把幾件睡衣和香氛都重新裝起來,推給了遲念,隨即想起什么,拿出香氛,走到床邊,“最好現在就給被窩里來點,這種氣氛就得隨時都有,你們是新婚夫妻,該是火熱的時候”
話沒說完,被子被揭開了。
遲念甚至來不及阻止她。
那件小熊睡衣就這樣皺巴巴地躺在被子床單上,皺起的睡衣布料把圖案上的小熊嘴巴皺彎了
它笑得好開心啊,就像是在幸災樂禍。
“這是你穿的”易楨伸出兩根手指,嫌棄地把它拎起來,棄如敝履一般掛在手指尖,離自己身子老遠。
“額是的,媽,”遲念除了承認,別無他法,但是她還想找補一句,“這個布料很舒服的,睡覺的時候就跟沒穿一樣”
易楨把它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垃圾桶,臉色變得不太好,冷聲道“那還不如直接不穿。”
遲念咬咬唇,倒吸一口涼氣。
“扔了扔了,這種東西現在的小孩兒都不一定穿”她念叨著,明顯很失望,說著已經消失在門口,還順手帶上了門。
遲念看著垃圾桶里的睡衣,有點心痛。
幸好她上次批發買了三套,于是她跑到衣柜前又拿了一套出來。
“對了,念念”這時,易楨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