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醒離開后,賀忱聞關上了電腦,跟遲念說“你現在必須答應我,待會兒一切聽我的,不能自作主張。”
遲念聽見施皓的消息,仿佛已經看見了希望,點頭如搗蒜,一點也沒有猶豫。
“走吧。”賀忱聞說完,走在前面,兩個人一起下了樓。
坐在車上,遲念雙手互相攪著手指,每個指頭都寫滿了緊張和不安。
賀忱聞看在眼里,原本沒想管,可能看太久了,看不下去了,干脆伸手拉走她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緊緊握在掌心里。
遲念先是一愣,回頭看賀忱聞的瞬間,被他的溫柔陽光下的下頜線擊中,瞬間紅了臉。
“待會兒施皓就下來了。”賀忱聞說。
遲念點點頭,任由他握著她的手,心里像是被打了一劑強心劑,焦躁的情緒消失了不少。
那個黑暗的房間里,女孩子逐漸清醒過來。
但是睜眼之后,還是無盡的黑暗。
她想起身去開燈,但是全身的酸痛感和無力感正在向她透露著一個事實,她被下了藥,并且被捆著,所以她動不了。
這是哪里
聞著味道,像是酒店。
普通的地方沒有這么重的洗浴用品的香精味兒。
她的頭很痛,腦子里嗡嗡的,但很快,一句話從她的腦海里蹦了出來
“快點的吧,跟爺走,我們老板可是饞你幾個月了”
老板什么老板
她從學校里跑出來之后,被一個黑色的人影用手帕迷暈,再然后就到了這里,那是她唯一聽見的一句話。
她被綁架了
借著房間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那一點點微弱的光,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房間目前只有她一個人。
如果她想要自救,至少得先獲得行動能力。
她嘗試著,一點點動自己的四肢,保證即便是在被捆住的情況下,也能慢慢找回四肢每個關節的知覺。
漸漸地,好像都恢復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慢慢挪到床頭,打開了床頭燈。
果然,她的手腕上,腳腕上,大腿上,綁滿了粗細不一的繩子。
借著燈光,她找到了一個玻璃杯,用力在床頭上砸碎之后,利用玻璃切口一點點磨斷了腳腕上的繩子,再用雙腿夾著玻璃杯,來磨手腕上的繩子。
但玻璃切口太過鋒利,手腕上的繩子斷開前,手掌和夾著玻璃杯的雙腿早已經傷痕累累。
無論如何,手得到自由之后,一切都方便多了。
她四處翻找,沒有找到手機,當她準備開門出去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門外可能會有人。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想用房間里的座機電話報警,卻發現這個座機的電源線早就被切斷了。
她暗暗告訴自己,如果待會兒她出去,外面真的有人的話,什么都別管,直接跑,邊跑邊喊著火了,可能會有一線生機。
這么做好了心理準備,她起身去開門,卻發現根本打不開
門從外面反鎖了
這下糟了。
對了,還有窗戶
她輕輕拉開窗簾一看
這里起碼十幾層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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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