黢黑鎖鏈就逐漸染上了層奪目的金光。
再然后,這層金光就越來越亮,越來越亮,直至最后,將這座鎖魂塔周遭縈繞的墨色烏云,完全
沖散。就仿似是撥云見日一般,原本高塔周遭的強橫威壓以及暴戾烏云,都在這一刻陡然消散,消失
在眾人的眼前。
一眾修士心頭減緩,只覺方才還壓抑不暢的呼吸,又重新恢復輕松
“不愧是鎖魂塔,好強的威勢。“
“等稍后咱們進入其中后,定然要更加小心。
眾人小聲討論了沒多久,下一刻,就見到那層完全被金光籠置起來的高塔在一陣仿若水波般的晃
動紋理后,陡然外滲出更加暴戾強橫的夢魔氣息,高塔的大門也隨之在眾人眼前開啟
“諸位道友抓緊時間,此番鎖魂塔的開啟時間只有一年。“
“是,我等記下了。“
在玄天宗鎖魂塔開啟的十七天后,在樓紫宴的帶領下,鍾隋等人沿著途中城池,稍微花費了些功
夫,終于趕到了玄天宗之外。
“玄天宗,剛好就在宗門之內”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你確走俞沛就在他們宗門地域之內“
樓紫宴的心念附著在已經震蕩出去的幻毒漣漪上,視線悠長,卻未能一次性探知到目的地,由此
可見玄天宗地域范圍之寬廣。
“我確定師父就在玄天宗,當然,也可能是在后山或者其他不容客人參觀的位置。我先聯系一下
楚裳真尊,師祖你那邊可有熟人”
她在玄天宗確實認識了不少人,但要說與誰最為親近,那自然就是玄天宗宗主荀嘯的道侶,楚裳
真尊。
這其中自然不止有依依的淵源,還有就是他們管通過空濠滌塵樹枝,一起前往衡武大陸抓捕過魔
族的十幾年相處情誼。
與其他人想對比,樓紫宴自然是覺得與楚裳更加熟悉。
鍾隋站在一側,聞言也跟著取出傳音玉簡:“我在這邊也有幾位老友,只是不知他們現在是否正
在宗門內部,等我聯系一下。
待到小半盞茶時間后,楚裳與一位身著廣袖單袍、坦胸露懷的高壯漢子一起,出現在與他們面
前。
“樓少宗主,許久不見。”
“鍾隋你這老家伙,此番過來也是稀客。”
有客上門,楚裳兩人自然擺出了足夠熱忱的態度,在短暫的寒暄過后,那位明顯是火系修士的高
壯漢子便直入正題,問出疑惑:“你們此番過來我們玄天宗,可是有什么事“
對于此番目的,樓紫宴也沒有與他們遮掩,直接便開囗道:“十七日前,我師父在烏雁峰密室閉
關悟道時,突然失蹤,我們懷疑他是被人闖入、給劫持走了。
若說在知曉具體位置之前,這份懷疑只有兩成,那么現在便是升為了八成。
畢竟玄天宗的地界,俞沛若是過來,絕對不可能隱姓埋名,不為這里的修士所知。
楚裳聞言眉梢跳了跳,幾乎脫口而出:“你們不會懷疑,這是與我們有關吧。“
高壯漢子聞言,周身的火星子都跟著跳了跳,橫眉看向鍾隋:“老家伙,你這次給我斟酌好了再
放屁。”
鍾隋抽了抽嘴角,坦然回視:“扈駿,你是知道的,我從來不會輕易做出定論。只是現在俞沛的
位置探查,確是落在貴宗之內,不得不生出此類懷疑罷了。
“當然,我們也并非就是懷疑貴宗,畢竟我那徒兒這些年在外,得罪的修士數目也不少,只是想
在貴宗的監察之下,親自進去那處目的地點看看,也不知此番要求可算是冒犯。
看看哪種類型的看看
扈駿是個脾氣爆的,聞言當即就要翻臉。
反倒是楚裳,在這些年各類糟心的經歷磨煉下,忍耐力早已大有提升。
她目光微動,看向樓紫宴,肅色詢問:“你們是憑借什么證據“
樓紫宴半撩起袍袖,將手指搭在自己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