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方向她如何會去那里她不是在宗內閉關嗎”
“我們先沿途過去,查看一下具體情況。”
“魂牌的碎片也分我們一些,我們直接傳送趕往玄天宗,進行一下現場驗證。若是不是,也好排除一個不甚適宜的選項。”
“玄天宗啊,我希望他們最好不是”
“想想御獸宗的俞沛,他可是從消失的第一時間,就被樓青茗斷定往了那個方向,指不定咱們宗內這位之前,也經歷過如俞沛一般的狀況。”
在各大勢力的討論聲中,前后不過十數日,玄天宗就迎來了不少其他宗門過來的修士。
而此時,御獸宗的兩位太上長老才趕至玄天宗后沒久,玄天宗那邊的地山搖也還在繼續,鎖魂塔結界尚未用蠻力完全破開。
可以說,到現在為止,玄天宗之前的麻煩還未解決,但是之后的麻煩卻已經接踵而至。
“我宗宗主的師弟突然隕落,很不巧,根據其魂牌氣息,其最終隕落的地點正在貴宗的宗地范圍之內。”
“我宗太上長老的獨女突然消殞,現已察覺到了氣息,距離此處東南方向的三百五六十里。”
“我宗”
不同勢力過來修士的態度不同,但所說的內容卻與樓紫宴等人過來時的,大同小異。
并且這次,由于他們所尋之人已經隕落,不是仍舊活著,他們的態度對比樓紫宴等人那時候的,更加強勢與惡劣。若非眾人心中還自有一桿秤,相互掌握著度,他們甚至能就在玄天宗門口打起來。
玄天宗原本因為宗內最近發生的變故,回來了不少的弟子,現在卻因為這許多氣勢洶洶的前來者,恍惚中生出一種人手不太夠用的錯覺。
整個宗內都難得彌漫了一股忙中夾亂的低迷與沉重氣息。
荀嘯坐在主殿上首,狠狠地捶打了下桌面,他的雙目赤紅,面色難看。
“他們倒真是看得起咱們。”
他原本以為,鎖魂塔失控、宗內出現內鬼、宗門防御大陣出現漏洞,再加上外丹道王家在外的其他不少針對,已經夠慘,卻不想那還只是他太天真,一切還沒有想到最慘的時候。
荀嘯的嚴肅咬牙“想要借手一下子弄死咱們玄天宗,也要看他們是否有這個能力。”
原本他想著,玄天宗在他接手時,是內域的一等宗門,在他接手之后,沒道理就要下滑,被一個新興的一等勢力壓在腳下。
但是現在,他的想法變了,他們玄天宗在他接手之前,能夠以清白中正立世,沒道理在他接手之后,就要平添那許多污點,被人潑上臟水,不斷唾罵。
“宗主,咱們現在要如何”
對比其他勢力而言,他們與丹道王家接觸已久,也因此,更了解他們的一些想法與思維。
“他們想要逼迫咱們示弱,咱們偏偏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