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原因,乃他在內獄高塔外布下令簽數目越來越多,已經在外形成一層令簽屏障,對除他之外的所有修士,加大攔截力度,節省了他們的不少氣力。
逐漸的,在王家人數與實力的絕對壓制之下,班善等人在戰斗過程中,也逐漸地占據到了上風。
而此時,距離班善等人動作開始,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
在外面的班善在爭分奪秒迎戰,為內獄高塔完善令簽屏障時,之前被班善所掩護著的班家族人,已經尋到他們的目標地點,開始了他們前期的基礎布置,而這,還是因為他們所需的大部分陣紋,都已經通過半成品陣盤準備好了的緣故。
三日
他們只有三日的時間
最多三日,他們的族長就會徹底完善外面的簽文屏障,進來開始他們的分割大計。
伴隨著時間的一點點逝去,在外陪著班善一起迎戰的修士身上逐漸出現了傷痕。
這其中,班善的情況最為嚴重。他的周身鮮血淋漓,或在臉、或在身,或深可見骨,或是直接去掉了一層皮肉,整體形象對比剛開始時的矜貴,已是極其狼狽。
但與之相伴的,卻是班善清俊臉龐上的興奮,以及他行動上的越戰越勇。只因凡是在他身上留下傷痕的修士,其本身情況只會比他更加嚴重。
即便他在所有修士中,修為屬于稍低的那一撥,但只要有可能,他都給予他們加倍奉還。
這是他之前一直收斂著本性、仿似傀儡般生活的過程中,所無法享受到的極致快意。
伴隨著最終時間的越發靠近,班善原本平靜如死水的眸底,開始波瀾漸起,直至最后越發明亮,奪目非常。
當最后一枚被破除封印的令簽,被他投擲到了內獄高塔的外層,在此之前,他在其高塔外布下的令簽屏障,也終于完全成型。
班善與其他人打了個手勢,之后原本陪著他奮戰的其他修士便相繼消失。
王家修士的人群中,有人出聲大喝“不好,他要進去”
“趕快阻止”
說話間,就有人發出畢生強招,欲要將班善留下。
但是,幾乎是在他將殺招使出的同時,他身邊不約而同地出現了數位同族修士進行抵擋。
即便這個抵擋的動作在中途又被他們撤了回去,也依舊給班善留下了逃離的時機。
不過眨眼,他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與之相對應的是,當那位王家修士的強勢殺招落到高塔之外的令簽屏障,同時響起無數聲痛呼、吐血、以及落地的聲響。
雖這些聲音在赫赫的道韻威勢下不甚明顯,但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該死,不愧是卜師竟還有這般的反噬。”
“也或許是攻擊轉移,或者替代傷勢。”
“這些令簽不能輕易亂動,讓占卜堂過來,否則今日咱們都得全死在這里。”
已經遠遠離開戰場一段時間的占卜堂修士
他們到底得罪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