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貝獻嗤笑,“修真人士何懼外表,隨著修為上去,長開了,保準是個大美女。再說,就你們烏雁峰能出一位聰明的你怕是忘了碎星宗譚澤星師的斷言吧。”
邢紀安端著茶盞的動作一頓,哪怕他面上竭力維持沉穩,頭發絲上也驟然開始噼里啪啦地冒起了火星。他抬手一口飲盡杯中的白水,又將壺中剩余的白水干掉,沒給貝獻留下一星半點,才惡狠狠瞪著他“不過是個隨口瞎咧咧的星師,我們烏雁峰要是不聰明,那這些年和我們明爭暗斗、不相上下的你們,又有幾個不蠢”
貝獻一噎,不得不承認對面這爆炭說得有幾分道理,但在現在這種關鍵時候,他絕對不能掉鏈子。
如此想著,他開口剛準備說些什么,就聽到外面有弟子向邢紀安洞府方向跑來。
“大師兄,大師兄,青鶴峰的陸師妹與和小師妹斗法,小師妹將人丟進了瀑布下的水潭里,現在陸師妹已經在水里笑傻了。”
邢紀安與貝獻雙雙站起“什么”
邢紀安“我小師妹不是這樣的人”
貝獻“我小師妹被一個剛剛引氣入體的打了”
兩人互瞪一眼,連情況都沒有多問,直接向烏雁峰山腰飛奔而去。
兩人還未趕到,就遠遠聽到陸明睞那仿若笑到喘不上氣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你哈哈給我哈哈哈看招”
邢紀安面上一松,貝獻更加嚴肅。
等到飛奔至瀑布下水潭邊,就看到樓青茗正一邊用大刀與岸邊濕淋淋的胖妞對招,一邊稚聲道“你笑得不累嗎要不咱們歇會兒”
“不累哈哈哈,除非哈哈哈你哈哈認輸”
“那你還是做夢比較快。”
說罷,樓青茗就再次一刀劈下,將剛剛上岸不久的胖妞挑下水潭。
貝獻聽著水潭中,小師妹那伴隨著瀑布水流砸下的“轟隆隆”巨響,都無法掩蓋的笑聲,忙將人撈上岸,用靈氣將人檢查了一遍,原本面上的暗沉轉為詫異。
樓青茗一眼就看出眼前這個男修所想,她也沒有怯場,直接開口道“這位師兄,我并沒有給她下任何藥物,是這位師妹一打起架來就自動發笑。”
貝獻還是不信。
一個煉氣一層,被一個剛剛引氣入體的壓著打,這怎么可能沒被下藥
樓青茗將手中大刀插在地上,誠懇道“至于為何這場比斗我會占據上風,我猜,應是陸師妹光顧著笑,笑道岔氣、眼前發黑了吧。”
這種情況,她上輩子也遇到過。
不過那人的情況沒有陸明睞嚴重,或者說,沒有陸明睞這樣滲人。人家是一進入斗法狀態就忍不住“咯咯咯”的仿若銀鈴般嬌笑,陸明睞是一動起手來,就控制不住的“哈哈哈”大笑。
前者在夜深人靜時還能用做震懾和嚇人用,后者,那純粹就是將自己笑到喘不上來氣、眼前發黑的。
貝獻沒有全信,卻也沒有不信,他夾著還在一個勁兒哈哈哈地陸明睞,向邢紀安拱手行了一禮“今日拜訪已畢,告辭。”
言罷,也不等邢紀安反應,就帶著逐漸從大笑中緩和過來的陸明睞飄忽飛下了烏雁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