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又看向這一夜一直蹲在旁邊為自己守護的三花,“你放心,從今往后,你就是我兄弟。有我一口吃的,肯定不會讓人把你捉走燉湯。”
轟隆隆的瀑布巨響中,三花歪了歪腦袋,給了她一個鄙視的眼神,而后翹著高高的尾巴起身,站在河邊一躍而下,順著湍急的奔騰水流從山頂墜落而下。
樓青茗“”
她噌的一下起身“三花”
你搞屁啊一聽到和我做兄弟,就激動到不想活,非要跳瀑布自殺
不想做兄弟你早說啊,拿你當盤菜我也不是不行啊
她急行兩步,正準備從山頭往下眺望,看看那蠢雞還活著沒,卻陡然聽到身后一道嬌憨的女聲“你看到我爹了嗎”
樓青茗身子一繃,迅速轉身。
只見她的身后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少女,少女模樣嬌俏,端坐在一只巨大的藍虎背上。正是她入門那天,騎在靈虎背上嘴里嘟囔著要找爹的姑娘。
樓青茗忙屏住呼吸行禮,奶聲道“回前輩,晚輩今晚一直坐在山頂,并未遇到他人。”
說完這話她等了又等,一直沒等到對面女子和藍虎的動靜。
樓青茗遲疑抬頭,就看到藍虎背上的少女正怔怔地望著她,神情懵懂,眸光澄澈。樓青茗不知為何,竟有種對方似只有五六歲心智的錯覺。
她又回頭瞅了眼剛才三花跳下去瀑布的位置,心頭有些焦急,不知道自己晚下去這會兒,三花還有沒有救。
想至此,她向少女和藍虎行了一個晚輩禮“晚輩的雞掉下去了,現在晚輩要下去搶救一下,失禮。”
藍虎向她嗷了一聲,身子側了側,讓開位置。
樓青茗舒出一口氣,拔腿就往山下位置跑。卻在經過少女身邊時,少女猛然往她方向嗅了嗅,而后原本平靜的神色突然轉為癲狂。
她突然伸手,向樓青茗甩出一條金鞭,金鞭靈巧似蛇,仿若活物一般,瞬間禁錮住樓青茗的靈力,將她牢牢困在原地。
她的這一舉動,不僅把樓青茗整愣了,就連少女身下的藍虎都愣了。
它嗷嗚一聲歪頭看向少女,少女卻理也不理它,而是像個普通人一般,緩緩爬下虎背,而后小跑著來到被金鞭封禁了靈氣的樓青茗身邊,將無法動彈的她擁入懷中。
“寶寶,娘終于找到你了。”
樓青茗“”你有種再說一遍
暖暖的草木清香從鼻尖彌漫開來,樓青茗的思維在強烈的錯愕和憤怒中,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這位前輩”她清了清嗓子。雖說她沒見過她那位生母,但聲音可是聽過。印象中,對方的聲音冷得仿若要掉冰渣子,與這人這種仿若春日鸚啼的嬌憨女音,是完全不一樣的聲線和類型。
“寶寶”少女將她抱得更緊。她大力伏在樓青茗的頸間,迷醉的將鼻尖湊近樓青茗的頸間,雙目逐漸赤紅,陡然開啃。
作者有話要說樓青茗想把三花當盤菜
少女想把這娃娃當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