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行至烏雁峰山腳,就看到三花正與一只靛藍色小蛇纏斗。
那靛藍小蛇身形靈活,一尾巴甩在三花的雞脖上,順便連抽了三花雞頭幾尾巴。
三花嘴巴一歪,
就要將那只靛藍色的蛇尾給啄到嘴里,小蛇連環躲閃,眼見躲閃不過,它果斷松開了三花的脖子,落到地上,一個三連跳,竄到三花背部,將它緊緊纏住,并張開頸部,得意地直晃扁頭“嘶嘶嘶。”
三花“”
樓青茗饒有興致地瞇起眼睛,原以為能看到三花這懶貨吃癟,下一刻就見它身子一縮,被小蛇纏住的下半身陡然化成條墨綠蛇尾,趁著小蛇怔愣松懈間,將蛇尾巴從它的纏繞下掙脫,馬上調轉雞頭,繼續向跳豆啄去。
一邊啄,還一邊發出警告并氣憤的“嘶嘶”聲。
樓青茗呆了,小蛇愣了。
沒有防備之下,小蛇被蛇尾雞頭的三花狠狠啄了一口,一嘴就被啄破了它鱗片的防御,啄破了皮,眼見就要三花的氣性被調動起來,就要將這條蛇給吞吃入腹,樓青茗連忙現身阻止“三花,下面那條蛇身上是有身份玉牌的。”
而且這身份玉牌還被直接規定在小蛇的七寸位置,讓人想要當做看不見都不行。
御獸宗具有身份玉牌的靈獸們打架歸打架,但若是一個把另一個給直接弄死了,或者直接生吞了,那就是結仇。
三花氣勢兇狠地看了樓青茗一眼,小蛇趁著這功夫逃離了三花的攻擊范圍,竄到一邊,向三花挑釁地晃尾巴,三花眼珠子一瞇,一個使力,從樓青茗手中竄了出去,繼續抻著雞脖子啄起地上的蛇。
兩個一個追,一個跳,“玩”地好不熱鬧,直到
“你怎么能在背地里欺負我的跳豆”陸明睞循著和跳豆間的感應,疾行到烏雁峰下,看著在三花嘴下“疲命掙扎”、“傷痕累累”的跳豆,氣得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她三兩步跑到兩寵跟前,將跳豆從三花嘴下救下來,看著樓青茗一臉氣憤“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還在背地里欺負我的跳豆”
樓青茗
她輕咳一聲,實事求是“如果你不說,我真不知道這是你的靈寵。”剛才她有看到跳豆的身份玉牌,但只看到跳豆兩個字,并未將神識探入其中,閱讀它的契約主人是哪個。
陸明睞被氣紅了眼,樓青茗卻根本沒有給她發作蹦高的機會,直接道“事實上,我剛才過來
已經制止過一次了,只不過這蠢蛇在我好容易安撫完三花后,還在作死的挑釁,我救得了它第一次,卻救不了它第二次。”
“你”
“怎樣”
“你無恥”
“哦”樓青茗表情不咸不淡的,仿似根本沒有將這幾個字放在眼里,“如果是這樣認為,你會開心一些的話。”
陸明睞抱著纏在她胳膊上的跳豆,反復深呼吸幾口氣。現在她深覺得對手強大的壞處,不僅修為強大,就連臉皮都不是一般的厚實。
樓青茗鼻尖輕動,嗅到陸明睞身上有一股不明顯的冷香,這是之前她曾經見過的呂朔真尊身上的味道。她不動聲色運轉太虛嗅聽訣,繼續分辨她身上的味道。
陸明睞身上味道比較雜,應該在面見呂朔真尊時,還同時面見了其他人,而且,這個時間應該就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