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慎搖頭“被打擊得有些慘,讓我歇一會兒”
說完,他又坐定調息了一會兒,睜開眼,又開始嘀嘀咕咕,“這丹爐肯定是嫌棄我沒頭發,否則它為什么就一門心思地跟在我腦袋后面咬這根本就是歧視你那里有沒有錘頭,我現在就錘回去”
“人家是靈器,你錘不過。”
“不行,佛爺我受不了這委屈”
眼見著他锃亮腦門上又有火星開始往外竄,無法輕咳一聲打斷“你這些天可發現了什么線索。”
無慎抬手一擼光溜溜的腦袋“線索一個也沒發現,倒是發現了好多不能碰的東西,碰了就會被一種會隱身的蟲子啃噬干凈骨血,得虧師弟送我的查況線香,就是用得有些快,要不師弟你再送我些”
無法從儲物袋中給他拿出了些,哪想無慎竟還沒有忘記剛才那茬,繼續皺著眉冒著小火星“我知道那丹爐靈性十足,所以我連碰都沒碰,就是好脾氣的問了問,你說它到底是嫌棄我什么,非要追著我的腦袋啃”
無法低頭,無奈一笑“或許你可以戴上頂假發,再去試試。”
無慎卻一點兒也笑不出來“跑了萬年難得一遇的靈器丹爐啊,它已經跑得不見影了。”
朝裊密林中,眼見十天期限只剩下最后三天,不少從松原城跟著一起過來看熱鬧的修士看著那牌匾上一個接一個熄滅的白點,咂舌不已。
“這二百五十個煉氣弟子,這才過去短短七天,就熄滅了五十余個,這速度有些快啊。”
“能讓一個金丹后期被困在其中,你以為里面還都是天材地寶不成”
“其實我最想知道的是,這個只有煉氣期才能進入的遺府,月俏真人到底怎么進去的。”
另外一人就看著他嗤笑“遺府嘛,這東西又不是秘境,肯定是選擇了一處隱秘地點建造的。現在這處傳送門匾,是表面入口,篩選煉氣期修士進入,但月俏真人進入的真正方式,肯定不是從這里。”
那人恍
然大悟“她是尋到了這處遺府的真正建造地點,然后誤闖進去的那倒是難怪。”
“可惜碎星宗只能占卜到這處門匾,霍征丹師使用血液牽引,也被完全屏蔽,否則霍征丹師早就自己上了,哪還用得著找這么多低修為的煉氣弟子”
翁笑與左衛走了一段時間的彎路,才趕到目的地。雖然這一路上,兩人也算收獲頗豐,卻并不能掩飾翁笑急躁的心情。
翁笑在修士聚集的山壁前徘徊了不久,就在一處巖石上尋到了貝獻。
青鶴峰的這位大師兄因為是單土靈根,每次帶隊出去時,都會尋一個位置較高的土疙瘩坐著,這是烏雁峰大部分弟子都知道的事實。
“貝師兄”
貝獻睜開眼睛,深棕色的瞳仁詫異地看向他“翁師弟,你們怎么來了。”
翁笑將手中靈劍收起,先行了一個禮,而后焦急詢問“這不是接到我師父的消息,實在有些放不下嘛,貝師兄,我師妹現在如何”
貝獻從儲物袋中取出五枚完好的靈魂玉牌“都沒有生命危險。”
翁笑用神識將那枚代表著親傳弟子的紫色靈魂玉牌來回仔細打量,確定上面一條裂紋也無,才緩和下神色。又意思意思地看了眼旁邊的黃色和青色靈魂玉牌,松出一口氣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說,我小師妹一定是個有本事的。”
左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垂下眼簾,捂著唇低低咳嗽。
貝獻也不戳破他的表象,“還有三天,我們再等等。樓師妹很聰明,不會有事。”
牌匾的最前方,霍征丹師看著牌匾上向著中心越聚越多的白色光點,瞇起眼睛,掩住眼底快速滑過的憂色。
樓青茗一行攀至山頂,就看到那座五層高的白玉高塔,以及高塔前,被在玉簡地圖中被特地標注出來的傳送陣。
此時,塔前已經聚集了不少修士,樓青茗粗略估計,得有四五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