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隕落前,莫辭的傀儡鍛造已經到了日臻完美的境界,甚至已經開始研究怎樣為一個傀儡賦予思想,讓它們真切的,仿佛是個生命物體一般。
莫辭制作的傀儡不僅戰斗時能如指臂使,就連外貌,也都符合她的審美。
男的俏,女的俊。
想想曾經莫辭的山頭,那是她洗眼睛的絕佳場所。
再看這里的色誘傀儡們,樓青茗歪了歪嘴,估計此間主人與莫辭的關系,最多是從哪里得到了莫辭的一小部分傀儡傳承罷了。
再多的關系,一點也無。
只有這樣,才會學得如此粗糙,不倫不類。
長鐮揮出,裹挾道韻的鋒銳鐮影,迅速穿過人群,擊向紗幔深處那兩尊冒著汩汩粉色香煙的香薰爐。
伴隨著咔嚓兩聲香薰爐的碎裂聲,馬上就有思維靈活的修士會意,掐出一個洗塵訣,將這里的空氣洗卷一遍。
隨著空氣中清雅的香氣越來越淡,場內眾人的情況不僅沒有絲毫好轉,身體反倒越發炙熱起來。
“握草,我的貞潔”
“可我是男的啊。”
“真是要死了”
無法和無慎的臉色也瞬間難看起來,他倆與在場的其他修士還不一樣,佛修若觸犯了色澤,之后在許多佛法的修煉速度,都會大打折扣。
感覺呼吸開始急促,雙腿發軟,無慎慌亂驚呼“樓道友,能帶我們先離開不”
樓青茗抽空回看了他一眼,見小和尚頂著一腦門的火星子,眼睛赤紅得好像要哭出來,好笑道“再等一下。”
說罷,她腳尖落地,又突地竄起,裹挾著酒韻漣漪,以極低的存在感靈活穿過這群傀儡,將這附近的粉色紗幔全部撕擄下來,堆積到一處。
眼見已經有幾位女修控制不住地想要對傀儡投懷送抱,樓青茗拍了兩下三花的腦袋“借點火。”
三花抻了抻小雞脖,嘔出一口火星子,落到粉紅的紗幔上。吐完后,它感覺自己好像也不怎么撐了,又抖了抖雞冠,恢復了精神。
沒過
一會兒,三花嘔出火星子的位置就竄起幾片火苗,將粉紅色的紗幔全部燃起。
隨著粉色紗幔的燃燒,現場彌散出一片藕白的清雅煙氣,讓在場的修士神智為之一清。
剛才還在他們眼前俊美得難以抵御的美男們,也逐漸現出了真面貌。
雖說依舊是好看的,卻都是僵硬且無神的。
別說被他們元陽吸引的女修們,就連一直心神蕩漾、莫名感覺自己不好了的男修們,都是仿佛連吞了幾十個蒼蠅般的麻木臉。
幻境解除,不僅眾人的戰斗力開始大幅度提升,就連在場的傀儡也仿似接到了什么訊號,與原先撩撥撫摸的輕柔戰斗不同,突然就轉變了畫風,對修士們大下殺手。
不過一個錯愣間,就有幾位修士不經意隕落。
還有不少修士趁著眾人戰亂的空隙脫離戰圈,往通往三樓的樓梯口跑去,這也就導致剩下的修士們壓力大增。
“該死你們跑什么跑”
“前腳結盟,后腳自己逃跑方狗子你給我等著”
“孫師弟”
作者有話要說茗茗突然有點想他
感謝讀者“小魚干”,灌溉的營養液23瓶;
我會繼續努力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