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淡粉色的毛毯上,已經有幾只傀儡被定住不動,剩下的十幾只正在與樓青茗纏斗,道韻裹挾,氣場強大,耳畔似乎是有著特定頻率的敲擊聲,然而這一眼,他卻根本分析不出她都在敲擊哪里。
他略一駐足,闕陽宇就反手將他一起拽向樓梯,向三層奔去。
等樓青茗在道韻的壓制下,將這群傀儡的死穴一一找到戳破,整個二層空間都空無一人。
她揚了揚眉,反手就將這些壞掉的傀儡收入儲物袋,“真是無情,說跑就跑,連個人影都沒留下。”
這樣說著,她麻利地來到三層石階處,布下一枚隔絕混淆陣盤,在二樓粉色
大門入口處,也布下同樣的,確保短期內,不會有人進來打擾。
這才以最快的速度將地上的粉色毛毯揭開,看著毛毯下一處明顯顏色不同的暗格,彎了彎唇角。
這處異常,是她一開始用酒韻探查房間時發現的,也是因此,她在燒紗幔時,才特地繞開了這片的毛毯,在另一側無毛毯區域進行焚燒。
樓青茗蹲在地上,還在思索應該怎樣將這譚金石給打開,三花就扭著身子下了她的腰。一嘴下去,將這堅硬的譚金石給啄出一個洞
樓青茗
這是什么堅硬雞嘴這是什么銅墻鐵胃
“吃蠱、吃花、吃草就算了,吃這譚金石,三花你真的能消化得了”
三花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低頭又狠狠啄了一口,這次,在這枚譚金石暗格上又啄出一個更深的洞,并且越啄越深,吃得不亦樂乎。
樓青茗不動聲色地將手往后縮了縮,其實現在想想,三花待她還是極好的。以前往她手背上啄了那么多次,也只給啄破了一次皮。
她決定以后一定對三花再好一些。
“三花加油,啄開它,我看看里面都有什么東西“
三花的速度很快,沒過多長時間,那層傳說中可供煉氣期修士試劍的譚金石就被三花吃完了大半。樓青茗探頭過去,就見那譚金石的暗格中放了幾幅畫卷和一個儲物玉盒。
她心神一動,將畫卷一一展開,有些失望地發現,這里面畫的都是位五官清雅、神情和煦的飄逸男子。樓青茗大體掃了一眼,確定這些沒有一幅是她的小白刺玫,就沒了興趣。
至于那枚儲物玉盒,里面裝的則是一盒子的開智果。
開智果這東西比較稀少,對妖修和靈寵都大有裨益。雖說對人修沒什么用處,但等拿回御獸宗,肯定能賣個不錯的價錢。
“這數目還挺多,得有三四十顆了吧。”樓青茗仔細數了數,笑得眉不見眼,“我還以為這處遺府的主人應是一個馭蠱師或傀儡師,沒想到竟連開智果這東西都有,看來這人還挺富裕。”
她取出一枚開智果遞給手背上的銀寶,銀寶晃悠著黑黢黢的黑洞狀嘴巴,將那枚開智果一嘴吞了下去,連咀嚼的動作都沒有一下,就又撅著
嘴巴低沉開吼“哦”,還想要。
樓青茗歪了歪嘴,這一顆果子下去連個響兒都沒聽到,她很懷疑這家伙和三花一樣,根本不需要開智果。
“沒了沒了,再吼我就把你剛剛吞下去的那一枚掏出來。”
銀寶不懼,繼續開吼“哦”
樓青茗取出一枚留影石堵住它的嘴巴。
眼看這會兒功夫,三花已經快將那塊制作暗格的譚金石吃完,樓青茗起身,看著最里側墻壁上掛著的那張莫辭畫像,半晌嘆息一聲,復雜道“都說了以后這種畫只能我給你畫的。”
他最后果然還是嫁給別的女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