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目標有些太過遠大,她怕他根本等不到那個時候,就得嗝屁。
“我知曉,所以不急。哪怕治不好,總還有你的精血續命呢。”
清雅的聲音溫和中帶著純真,說出來的話,卻差點沒讓樓青茗氣到心梗,“以后若你遇到乾元造化金丹丹方上的靈草,記得幫我收集一下。”
樓青茗
她狠狠閉眼,深呼吸一口氣,為剛才輕易做出契約決定的自己懊悔,盡量平靜道“那丹方呢”
“本君一屆妖修,又怎么知曉你們人修的丹方總之,之后就麻煩你了。”
樓青茗
她悔啊
悔得腸子都快青了
她決定回去之后就努力修煉,免得以后再遇到這種強買強買的妖修。
她這次真是虧大了
真的
通往四層的臺階上,體表被寄生的藤蔓密密麻麻纏繞的月俏真人正半躺在那里。在她身邊,只剩下一只翅膀的福鶴有些焦躁的抬頭,向石階下不時張望。
見到樓青茗與三花出現,福鶴放松地叫了兩聲。
樓青茗拍拍銀寶,銀寶會意地將寄生在月俏真人體內的銀色菌絲和肉觸全部收回。
鑒于這些菌絲和肉觸是靠吸收月俏真人體內的靈力生長,一經收回銀寶體內,它就滿足地打了個低音炮飽嗝,發出舒暢而厚重的哦聲喟嘆。
樓青茗輕咳一聲,對福鶴道“前輩,晚輩之前是怕月俏真人醒來后已經被奪舍,實力不敵,所以以防
萬一。現在既然有前輩在旁邊掠陣,那這番準備就不必了。”
福鶴的傷勢有些重,否則也不會躲在靈獸袋中養傷。聽到樓青茗的話后,它點了兩下頭,見樓青茗將月俏背到背上,就抬腳跟著樓青茗就往石階下走。
說別的它可能有些虛,但憑借它與月俏之間的契約感應,一旦她被奪舍成功,它肯定能最先知道,到時也能為這位煉氣期的小娃娃抵擋一二。
樓青茗最后看了眼以她現在修為根本進不去的白塔四層,發現里面不過小半天不見,就少了不少東西。她若有所思的在福鶴和三花身上轉了一圈,三花沒忍住打了一個飽嗝。
樓青茗懂了。
感情這貨不僅能吃石頭,連鏡子和蒲團都啃,怪不得它在四層蹭了那么長時間才下去。
樓青茗單手將三花撈起,動作輕柔地往腰上一纏,再次感激三花沒在御獸宗太過放肆。
否則就憑它這無視禁制的能力,以及見什么好東西都能啃上幾口的胃口,她在御獸宗早就樹敵無數、混不下去了。
一行人在樓青茗的酒韻漣漪遮蔽下,順利離開三層的幽字門,此時門外已經空無一人。
“都走空了,應該都出去了。”
“喔喔喔。”
樓青茗想來想,對身后的福鶴道“前輩,我想去去二樓那邊瞧瞧,行嗎”
福鶴點頭。
它被困在這里,根本原因還是白塔三層和四層的陣法。現在既已成功走出,剩下的自然可以完全隨她。
樓青茗高興地抿了抿唇,背著月俏真人,帶著福鶴就下到另一邊的黑色石階,進入黑色拱門。
二層黑色大門內的布置與粉色門內的相差不大,只不過這里的傀儡外表并非俊男,而是美女,墻上掛著的也不是美男圖,而是美女圖。
樓青茗用酒韻漣漪隱匿好自己和福鶴的氣息,看著二層最里邊墻壁上的那幅優雅清俊的女子畫像,細觀那畫卷上熟悉的筆觸和用色,心頭一時五味陳雜。
作者有話要說茗茗我心好痛,好像被人剜了一樣。
白幽感覺被剜的心,突然不怎么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