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各一陣,全無界限,又無過度,各自飄搖。
翁笑撓頭“讓左兄見笑了,我烏雁峰幾百年才招了位小師妹,還遇到這種情況,讓我不得不擔心。”
“翁兄心摯,這很好。”
“只要左兄不嫌棄,咱們就是修道好友。”
左衛抬眼看他,雖面色蒼白,卻笑得溫文爾雅“那是自然。”
霍征看完留影石,心中就有了數,他看向樓青茗,“敢問小友名諱”
“御獸宗烏雁峰俞沛座下弟子,樓青茗。”
霍征眼底詫異之色一閃而過,顯然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瞧起來精明有條理的小少女,竟然是被碎星宗譚澤斷言肯定不會有聰明弟子的俞沛座下。
但他并沒有懷疑譚澤的斷言是錯的,只以為是面前這小丫頭是傻人有傻福罷了。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只丹瓶遞予樓青茗“這是一開始承諾的那粒四階筑基丹,和一瓶三階清蘊丹。以后你若有需求可來丹霞宗尋我,本君欠你一份人情。”
即便人傻些,她既能將月俏帶出來,以后若有機會,他都會對她多護上幾分。
樓青茗笑著拱手“多謝霍征丹師。”
這份人情可真不賴,指不定以后她能用這份人情請霍征丹師出手,幫白幽煉制乾元造化金丹呢,再不濟,也是一條不可多得的人脈。
這次遺府不算白來。
靈獸袋中,白幽也很是驚喜“丹師的人情啊,小家伙,你快問他要乾元造化金丹的丹方,這樣我們就能早些收集靈草靈物。”
樓青茗歪了歪嘴,權當自己沒聽到,笑盈盈與旁邊的福鶴道別,就走出混淆陣,與翁笑匯合。
白幽“小家伙,你什么意思,快上啊。”
樓青茗“白前輩,這樣一位
高階丹師的人情,當然是用來煉丹了如果用來要丹方,那才是傻。”
白幽“你是在說我傻”
樓青茗捂額“不,我只是在感慨您像小鹿一般天真無邪,可愛爛漫。”
白幽
霍征在接到月俏后,就歸心似箭,他讓朝裊密林中的各宗門弟子全都上了飛舟,帶著他們原路返回松原城。
在路上,霍征給每位從遺府中出來的弟子都發了一瓶三階清蘊丹,實現了他一開始的承諾。
樓青茗作為這次在悠然遺府中最出風頭的煉氣期修士,周圍不斷有人向她看來,甚至有不少最后給她打下手的陣師,來與她討論陣道。
等又一波修士散去,無法幾人走上前,與樓青茗交換了傳音符“樓道友,以后可以常聯系。”
樓青茗頷首,笑著打趣“若你們發現有絕發膏的解藥,請隨時告訴我。”
無法靜靜看著她,唇角緩緩上揚“圓方師叔說,若樓道友以后遇到佛法上的難題,可與我們隨時討論,畢竟你有這方面的天分。”
樓青茗笑容逐漸消失。
等眼前終于安靜了,樓青茗就躲在翁笑身后,開始虎摸雞頭。
就在這時,一直在她靈獸袋中的白幽突然開口“我感覺你哪怕現在不想動用那位元嬰丹師的人情,也可以問問他,那位金丹女修是怎么進去的”
樓青茗撇了撇唇“如果霍征丹師知道的話,就不會尋我們進去。”
“我是說,你可以等她醒來以后再去問。”
“問這個做什么”樓青茗好奇。
“許悠然在她遺府中養了不少的靈花靈草,你不是說乾元造化金丹里的靈材不好尋嗎里面肯定有不少。”
樓青茗
樓青茗捂著胸口,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這么重要的事情,你為什么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