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很愿意承認,但在悠然遺府和松原城時,她還是有意識地與同悲寺的小和尚打好關系,以備之后不時之需。
“可是師父,”樓青茗眨著眼看向奢華軟椅上悠然品茶的八字胡男子,“徒兒以后還是想找道侶的。”
她這哪怕被天道閹割了,也不耽誤她有一顆欣賞美色的心。
她的手摩挲了兩下儲物袋,思及里面裝著的兩幅畫卷,不自覺瞇起眼睛,卻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悵惋地將手放下。
俞沛忍了又忍,到底沒有忍住,掏出一枚靈石,啪地一下打在樓青茗的腦門上,看著她急忙躬身將靈石收入儲物袋,斥道“佛修是佛修,佛意是佛意,誰規定領會個佛意就需要遁入空門,戒色出家了傻徒弟你是不是傻”
這人就是不經夸,前腳他還想著拉著譚澤過來瞅瞅,后腳這傻丫頭就給他掉鏈子,真是欠打。
樓青茗滿足地撫了撫儲物袋。她師父的靈石就是充足,打起人來根本不差錢如果有機會,她真的不介意多犯幾次傻,反正不賺白不賺,而且這錢還特別好賺。
“那師父,您感覺這佛意應該怎樣體會”
俞沛擺手“佛意嘛,這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反正為師是懂的不多。或者,你可以去多參悟一些佛法,參悟得多了,就能夠理解其中的佛意。”
樓青茗撓撓頭,也感覺有些苦手,隨意問道“對了師父,那位創造這度厄鐮法的苦厄大師,他領悟的是什么道”
俞沛想起那位記載中的驚才絕艷的人物,眼底就不由閃過敬佩“仁愛道。”
修士們想要得證大道,最簡單的,都是由技道證大道,比如說,用劍道、廚道等,得證殺戮道、混沌道等;像是苦厄大師這種,不修外物,直接領悟仁愛道的,反倒是最難的證道方式,也是最天才、且最讓人羨慕的方式。
他目光未明地看向自己的小徒弟,當然,這丫頭的天分也不差,只要不提前隕落,未來的一切都大有可期。
俞沛想了想,低頭將自己這些年偶得的佛法玉簡從儲物袋中劃拉劃拉,都撥給樓青茗“這些佛法你等閑暇時悠著點看,現在的關鍵是
馬上到來的宗門小比。”
樓青茗頷首“徒兒知道,師父您就放心吧,這次的寒鴉秘境,我肯定能得一個名額。”
“哼,就是得不到也沒關系,反正為師手中有名額,只要你別丟為師的人就好,特別是面對青鶴峰上的弟子。”
樓青茗頷首應是“青鶴峰的弟子也對陣過,實在不行徒兒還有道韻這個殺手锏,指不定還能給您拿個第一瞧瞧。”
俞沛就笑“那就好,為師就等著你將第一給捧回來。”
“喏”
等樓青茗離開主殿,俞沛突然眉梢一動,從儲物袋中取出震顫的傳音玉符,神識探入其中,半晌,他長長嘆出一口氣。
夏彌和黃樂從后殿走了過來,見他表情,奇怪詢問“好好的嘆什么氣。”
“是誰發來的消息”
俞沛語氣平靜道“是翁笑。他說他在外域認識了一位特別投緣的陣師前輩,想在外域多待一段時間,處好感情再回來。”
夏彌怔了一下,旁邊黃樂表情逐漸微妙,直接禿嚕出了大實話“這是又看上了人家什么好處,才上趕著交朋友了吧。我說俞沛,咱能不能將小三叫回來,給他擴充擴充眼界,別讓他總在外面丟人。”
俞沛白他一眼“你懂什么,只要他不欠下因果,不造下業障,不產生業果,剩下的,都隨他,畢竟,這是他自己要走的道。”
夏彌會意“徒弟都是債啊。”
黃樂疑惑“這才五個,哪里算多,咱們一人一個才剛好夠分而已。”
俞沛忍了又忍,沒忍住掏出一枚靈石砸向黃樂腦門“不會說話就少說點。”
黃樂招手將靈石護在手心,雙眼晶亮,尾巴直搖“那你再多砸點。”
俞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