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回到洞府后想了想,也扒拉著自己的儲物袋,將里面自己的靈石數了數,除了極品靈石沒有拿出去,剩下的全都被她拿出來,準備出去偷偷下個注。
沒辦法,都是窮鬧的。
哪怕她身上靈石確實有不少,但是,她身上還壓著三花和白幽那兩座大山呢。
不得不說,這次如果她真能拿下第一,那她光靠著這筆賭金,就能很長時間不缺靈石花了。只要想到這里,她就是一陣美滋滋。
她去押注時,執事堂中正是熱鬧的時候。
“樓青茗身上的賭金這么多不是說好多人都改投他人了嗎”
旁邊有人噗嗤一聲笑道“聽聞烏雁峰幾乎一個峰頭都出動了,這還能不高”
“烏雁峰上的果然是一群傻子,這個時候是講義氣的時候嗎即使是講義氣,也不用一個個都打了雞血似的,拼上全部身家吧。”
“現在他們笑得開心,等到烏雁峰這位年僅十二的小師妹沒有拿到第一,他們就該一起哭了。”
執事堂中其他的烏雁峰弟子抽了抽嘴角,一個個用看傻子的目光回視他們。
想要開口駁斥,但想想這些都是來給他們送靈石的金主份上,又大度地決定不和他們這群腦子不好的人計較。
“走走走,不和那些自以為高大上、成天就愛指手畫腳的人計較。”
“對對對,我就等著看某些人輸光賭金,哭著被自打臉的時候。”
剛剛還湊在一起議論的其他峰弟子聽到這里,差點沒把嘴巴氣歪什么玩意兒
“我們不過是好心勸你們”
“多謝,承受不起”
在一片紛擾聲中,樓青茗抬手摸了一把臉,確認自己用銀寶的幻境能力,將臉暫時變了個
模樣后,才走大模大樣走進去,來到賭局桌前“押注。”
“敢為這位師妹要押哪個”
“烏雁峰樓青茗,押她第一。”
聽到她這話,還沒走遠的烏雁峰弟子沒忍住笑了,而其他人則忍不住側目這是又來了一個傻的
宗門小比開始的前一天,沉睡了將近一年的白幽終于醒了過來。
剛剛醒來的白幽依舊有些困倦,卻在發現他們已經到達御獸宗后,就迅速將那絲困倦拋至腦后,出了靈獸袋“茗茗,快帶我去領身份玉牌。”
樓青茗看著他對著水鏡認真打理發絲,擔憂道“白前輩,您之前是調養,還是在昏睡”
白幽擺手“是在吸收你的那滴精血,其實直到現在還未吸收完,不過也快了,等我再吸收個一年半載,也就差不多了。”
樓青茗松出一口,“那就好,我觀前輩你這次狀態要比之前強多了。”
白幽就笑“我到底已與你契約,識海里還有你的半滴精血在不間斷恢復著呢,所以短期內我不會有事。當然,咱倆契約,是互為有利。與我契約你也是好處多多,你只管偷著樂吧。”
樓青茗瞇歪了歪嘴,“如果不是還背負著一枚九階乾元造化金丹,只憑您精血里的福運和氣運,我保管早就樂歪了嘴。”
白幽有些尷尬地揉了揉鼻子,有些心虛道“其實,我感覺我可能是白鹿一族里,唯一一頭沒有福運和氣運的鹿,否則我這些年也不會這樣倒霉。”
樓青茗“你確定”
白幽側頭,調轉視線“原先還是不怎么確定的,但是自從許悠然抽走了我的血,剖開了心煉化服用后,沒多久就把自己作死了,我就有些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