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的四師兄陶季,就是以這種方式進入的內門,一舉成為了俞沛座下的第四位親傳弟子。
雖然俞沛說,他當時是被四師兄的那一臉聰明相吸引,但樓青茗總感覺他是被四師兄那份與他一般無二的不差錢土豪氣質吸引,然后一見如故。
小比最開始幾天,戰斗頻率不是很激烈,樓青茗應付得相當輕松,閑暇時,她就會帶著三花和銀寶去觀摩比斗臺上,同門們的靈獸都是怎樣助戰的。
御獸宗的大比小比,都默認靈獸可以上臺助戰。而她現在的靈獸,三花只有煉氣三層,銀寶倒是已經到了煉氣九層巔峰,隨時都能突破至煉氣十層。
樓青茗站在觀戰臺上,看著臺上的熟人,指著臺上那只靈活的菡蓞王蚊對三花道“看到了沒,那才是戰術。三花你要學會戰術配合,不要一上臺就撅著屁股上前莽啄,該后退時也學會后退。當初在后殿訓練時,學會的戰術呢”
三花“喔喔喔。”
“你不會以為這些靈寵沒有師父后殿那些靈寵等階高,就能為所欲為吧,天真無腦你別忘記你現在還只是一只煉氣三層的弱雞。”
三花“咕咕咕。”
“好好說話。”
“嘶”
樓青茗
比斗臺上樓青茗所謂的熟人,是一位手持長鞭的少女,她面容清秀,卻雙手六指,曾與樓青茗一天拜入御獸宗。
冷肅的面容,利落的殺招,雖不過煉氣四層,但在外門的煉氣期弟子中,卻已初步展露頭角。
尤椿的對手,是一位頗為壯實的男修。與尤椿這種新入門的弟子不同,他已經參加過幾次宗門小比,雖說資質不夠,實力卻已有煉氣六層。
比起尤椿這種剛剛進門的宗門弟子,他顯然更有戰斗經驗。
一把長劍每每都能夠在尤椿的藤鞭揮舞空隙中,尋找到漏洞,將尤椿逼得連連后退。
尤椿身邊,她的兩只契約靈獸,一只菡蓞王蚊,一只鬼手蜥蜴,處于如此劣勢亦配合默契,為她防衛住了對手的兩只靈獸襲擊,表現得可圈可點。
樓青茗瞇起眼睛,撫摸著懷中三花的小翹屁,低聲嘀咕“修為上還是被拖了后腿。”
果真她這話落下沒多久,觀戰臺上的尤椿就敗下陣來。
“史永亮勝”
觀戰臺上一片叫好
與尤椿相比,史永亮的基礎更加扎實,戰斗經驗也更加豐富,尤椿輸給對方,不冤。
而顯然被逼下比斗臺的尤椿也是這樣覺得,她感激地向著史大鋤拱了拱手,就抱起地上的鬼手蜥蜴,領著她的菡萏王蚊,一瘸一拐地走至觀戰臺上的一處角落,服下一粒丹藥,坐地調息。
樓青茗多看了尤椿幾眼,又收回視線。
接下來幾天,樓青茗除了輪到她應戰時,基本就杵在小比場的觀戰臺上,她現在缺乏的并非獨立戰斗經驗,而是御獸經驗。
上輩子,她對飼養靈獸沒有興趣,也沒有關注。這輩子她一下子有了三只靈寵,若不能將這三只合理利用起來,那就是白費她的靈石和丹藥。
尤其是三花
樓青茗點著它頭頂上肥厚鮮艷的雞冠,“作為一只雞,要有一只雞的覺悟要么等著被燉湯,要么就努力學做斗雞”
三花抻著雞脖不滿地“喔喔喔”,樓青茗滿意點頭。
反正她也聽不懂,權當它答應了就行。
很快,宗門小比前期的四百位修士就已角逐完畢,內外門各兩百位弟子,從第五天開始抽簽戰。
混戰開始的第一日,樓青茗早早抽完號牌,她的第一輪斗法來得比較早,上午沒過幾輪,就輪到了她上臺。
她在這一輪抽到的對手,是天龜峰的一位記名弟子,一位看起來比較羞澀的清秀女修。雙方上臺后,先是互相見禮。
“烏雁峰樓青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