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腦海中靈光一閃“師
父您還記得徒兒上次去的悠然遺府嗎”
又過了兩日,樓青茗拿到了她的下一輪比賽對手的名字,青鶴峰的陸明睞。
這個比賽結果一出,她眉梢一挑,笑得饒有興味,其他烏雁峰弟子也跟著發出“哦”的起哄聲。
陸明睞哪怕天資不錯,現如今才煉氣六層,對上他們樓師姐這種天縱之資,完全沒有一戰之力。
“對上了樓師姐,估計她想進入最終的排名賽,有些難。”
“本來煉氣六層也不可能進入排名賽,估計最后她若是想去寒鴉秘境,只能爭取呂朔真尊手上的青鶴峰內部名額。”
這時,董美娟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過來“剛剛那個明蟾峰的,還說陸明睞比較厲害,被我給懟了。這都是些什么人眼瞎就不要出來看宗門小比,瞎了還出來瞎說,真是活該被懟。”
牛曉煌不以為意“陸明睞長相甜美,還在執事堂打過雜,在宗門弟子中很有人緣的。不過笑得甜有什么用,咱們樓師姐這種笑不露齒的蔫壞型,才是我們的真愛。”
樓青茗“”
她伸手在牛曉煌的腦門上敲了敲“給你閑的是吧。”
當著她的面說她蔫壞,這小子的腦子還好嗎
說罷,她看向青鶴峰弟子所在的方向。
陸明睞那小丫頭心性不壞,按理說她不應該故意去把人給欺負哭。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想知道陸明睞笑著流淚時是什么模樣怎么辦。
其他人看著樓青茗唇角燦爛的笑意,齊齊后退一步。
為她的下一位對手陸明睞默哀。
陳奇這時,也已在外歷練歸來,聽聞這個消息就尋上樓青茗道“聽說你下一輪對手是青鶴峰的陸明睞師兄和你說,對付青鶴峰的弟子,能打臉就不打手,打得他們怎么狼狽怎么來”
樓青茗“二師兄,陸明睞是個女修。”還是個這方世界土生土長的稚齡女修。
“什么玩意兒女修怎么了,女修就不能打了”陳奇恨鐵不成鋼,“你師兄我打女修時,專往臉上打,一贏一個準兒。小師妹你這種思想要不得”
說著,陳奇就沒忍住坐在一旁,和她宣揚起他和女修打架時,專門往女修臉上打的豐功偉績。
樓
青茗行吧,男修嘛,任性嬌氣一點也沒啥,這樣不容易被別的女修騙走,總歸有她這個自家人護著呢。
展平眉宇,樓青茗施施然品了一口靈酒,聽著陳奇發自肺腑的經驗之談,點頭修仙界的女修們確實比較在乎臉面。
以后遇到有什么深仇大恨的,盡可以朝著對方臉上呼,這個沒毛病。
陳奇見小師妹聽得認真,一拍大腿,說得更帶勁了。
次日上午,作為首次對上青鶴峰弟子的樓青茗,比斗臺下站滿了為她鼓勁的烏雁峰弟子。
比斗臺上,陸明睞今日穿著一身正紅法衣,臉蛋紅撲撲的,再加上她萬年如一日的可愛笑顏,即便大多數人都知道她笑點低,也不妨礙眾人對她心持好感。
至于一旁的樓青茗,一襲純黑暗色沙紡衣,舉止優雅,氣質矜貴,配上一雙狹長的瑞鳳眼,本應也是一位嬌俏秀美的靈動女修,偏偏因她習慣地將眼睛瞇起,嘴角漫不經心的上翹,愣為自身添上幾分慵懶的神秘。